南宮玄羽正在批閱堆積如山的奏摺。
李常德躬身低語道:「陛下,謝閣老在殿外求見,說有要事稟奏。」
南宮玄羽眉頭微蹙。
若無緊要之事,謝閣老絕不會這個時辰入宮。
帝王立刻便聯想到了,至今下落不明的文淑長公主,沉聲道:「宣。」
「是!」
片刻後,謝閣老的腳步難掩急促,走進殿內撩起官袍,一絲不苟地行了大禮:「老臣參見陛下,陛下萬歲!」
「謝閣老不必多禮。」
南宮玄羽的目光落在謝閣老凝重的臉上:「閣老此時入宮,可是有了文淑的訊息?」
「陛下明鑑!」
謝閣老保持著躬身的姿態,雙手微顫地從懷中取出那封密信,高高舉起:「此乃文淑長公主今日命人送至老臣府上的親筆信。」
「老臣反覆研讀,從中窺得一事,事關重大,不敢不報。」
南宮玄羽接過信看了看,並未發現什麼更深的線索,直接問道:「說說看,閣老從這信中看出了什麼?」
謝閣老道:「陛下,老臣不敢妄言。」
「此信表面是文淑報平安,並在庶人南宮玄澈黨羽的逼迫下,為對方求一個清白的身份。」
「實則……」
謝閣老將自己的推斷,細細地說了出來。
末了,他躬身道:「……陛下,老臣深知此事駭人聽聞,然事關重大,老臣不敢不報!」
南宮玄羽雙深邃的眼眸中,滿是錯愕之色:「謝閣老是說……南宮玄澈很有可能還活著,且藏在貝葉巷?!」
感受到帝王於無形中瀰漫開的威壓,謝閣老低頭道:「老臣確有此慮。」
南宮玄羽的眼眸微微眯起,覺得有些荒謬。
南宮玄澈假死脫身,如今就藏在他的眼皮底下,不僅擄走了文淑,還敢伸手向內閣次輔索要清白身份,意圖東山再起?
謝閣老也知道自己說一個已經死了的人,極有可能還活著,有些不可思議了。
他跪下以額觸地:「陛下,若老臣沒有曲解文淑在信裡留的線索……南宮玄澈心機深沉,行事狠絕,留之必成大患!」
「文淑落在他手中,恐怕日夜煎熬,性命只在旦夕之間……」
不論這個訊息是真是假,對帝王來說,自然寧可殺錯,也不放過!
「李常德!」
李常德心中也滿是錯愕,立刻上前一步:「奴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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