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沉吟道:「看來是有人想利用孟嬪妹妹背黑鍋。」
「此事本宮知道了。你回去告訴孟嬪妹妹,本宮會在陛下面前為她奔走的,讓她安心,切莫影響到腹中的皇嗣。」
春鶯應了一聲「是」,退了出去。
若離撇撇嘴,不屑道:「孟嬪還真是蠢,不然後宮的女人作了惡,為什麼都喜歡甩鍋給她?」
良妃搖了搖頭:「她不是蠢,只是運氣差了點。」
「陳答應的事,是因為她一無家世,二無寵愛,就算被人冤枉了,也不會有人為她伸冤。」
「而此次……誰叫她跟柔嬪是對手,有對柔嬪下手的動機,用來背鍋最合適不過。」
若離冷哼了一聲:「這樣看來,孟嬪還真是晦氣!娘娘這麼抬舉她,萬一沾染了她身上的晦氣可怎麼辦?」
良妃薄責道:「本宮不是教導過你,說話不可如此刻薄。」
「孟嬪再晦氣,她肚子裡的皇嗣也是金貴的。」
「而且後宮都是一些可憐人,孟嬪落難了,你實在不該在這裡冷嘲熱諷。」
若離吸了吸鼻子:「娘娘,奴婢知道了……」
「奴婢只是心疼您……若大皇子沒有夭折,您就是皇長子的生母,貴不可言。何必在區區一個孟嬪身上,費這麼大的心思……」
提起大皇子,良妃心頭劇痛,連臉上慈愛的笑容都維持不住了。
不過她只失態了一瞬間,便恢復了往日的溫和模樣:「孟嬪的這個孩子跟本宮有緣,本宮是一定要護著它平安降生的。」
「為今之計,必須查出幕後真兇,才能洗脫孟嬪身上的嫌疑。不然長此以往,不利於她養胎。」
若離困惑地問道:「娘娘,您覺得這件事會是誰做的?」
良妃的眼神有些幽深:「若柔嬪和孟嬪同時出事,誰是最大的受益者,兇手就是誰。」
若離驚訝地捂住了嘴巴:「您是說……兇手是那位……」
「可她的身子骨都那樣了,還有精力謀算別人?」
不管跟誰相處,良妃都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樣,唯獨提起姜皇后時,她眼底閃過了一抹刻骨的恨意!
「正因為她快油盡燈枯了,才要為文貴人掃清障礙!」
「她一直都不允許別的妃嬪,先鎮國公府的人生下皇子。那麼遲早會找機會,對孟嬪的肚子動手。」
「派人盯緊永和宮!」
若離深吸了一口氣道:「是!」
……
雅文苑。
「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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