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知念最看重的是——
協理六宮,乃是後宮嬪妃通往權力巔峰的關鍵跳板!
得到的物質與優待只是次要的,重點是相當於在為封后鋪路!
如若不然,柳時清當初被剝奪協理六宮之權時,反應也不會那麼大了。
沈知念坐在主位上,在心中仔細盤算著。
到了今年除夕,她進宮也才兩年多。正常情況下,南宮玄羽如果說要將她封為皇貴妃,定會引得群臣反對。
畢竟後宮比沈知念資歷更深,家世更好的妃嬪,還有好幾個呢。
然而沈知念協理六宮這麼久,將宮裡的大小事宜都管理得井井有條,便是她的功勞與資本!
不過……沈知念仔細想了想,覺得這還不夠。
她好不容易才一步步勾得帝王的心,讓他將她視為妻子的人選,必須確保此事萬無一失!
如今沈知念已有了四皇子傍身,若再多一個孩子……此事就穩了!
而且……何止深宮驚險,奪嫡之路更是九死一生。阿煦如果能多一個一母同胞的弟弟或妹妹,也能多一份助力。
血脈親情,是世間最深的羈絆。他們將來也會不那麼孤單。
想到這裡,沈知念低頭看著手腕上有避孕功效的手鐲,美眸微微眯起。
片刻後,她對小明子道:「去太醫院傳唐太醫過來。」
「是!」
不多時,唐洛川便到了。
主殿的香爐中燃著名貴的香料,冒出的一縷縷青煙,在雕花窗欞透進的殘陽裡蜿蜒,將空氣織成一片朦朧的紗。
「微臣參見宸貴妃娘娘,娘娘吉祥萬安!」
唐洛川穿著一襲太醫錦袍,衣袖上的暗紋隨他躬身的動作輕晃,像一尾沉在水底的魚,泛著清冷的光。
他的眉眼生得極俊,卻被低垂的眼瞼壓著,長睫在眼下投出青影,似籠著一層化不開的薄霧。
只是周身的氣質偏陰鬱,為他的聲音添了幾分低沉之感。
沈知念淡聲道:「不必多禮。」
「謝宸貴妃娘娘!」
唐洛川恭敬地問道:「不知娘娘今日傳微臣過來,所為何事?」
沈知念摩挲著手中的鐲子,直截了當道:「本宮生下四皇子後,暫且不想有孕,便讓你替本宮制了這鐲子。」
「如今本宮想再度懷上皇嗣,只需將它摘了便行嗎?」
聽到這話,唐洛川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眼神幽暗,沒人猜得到他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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