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後來,成為了太后的養子,他生辰時得到的,也只是一些虛情假意的祝福,從無真情。
人更會共情跟自己經歷相似的人。
這一刻,帝王后知後覺地發現,念念身上其實有許多跟他相同的地方。
他輕輕撫摸著沈知唸的臉頰,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溫柔:「嗯,以後都有朕和阿煦陪著你過生辰。」
「咱們一家三口,會在一起過很多,很多,很多個生辰……」
沈知念抬起頭,好奇地問道:「那陛下可以告訴臣妾,讓內務府特意為臣妾打造的生辰禮物,是什麼嗎?」
不是她好奇心強,而是這個男人剛剛無緣無故提起,內務府最近新制作的浴桶,十分結實,讓她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後日,南宮玄羽不會送她一個特製的浴桶吧?
帝王的賞賜,妃嬪是無法拒絕的,否則就是不敬。
沈知念光是想想,就覺得要吐血了……
南宮玄羽此刻並不知道,沈知念在想什麼,溫聲道:「既說了是驚喜,提前告知念念,不就沒有懸念了?」
「左右等到後日,念念就知道了。」
沈知念認命地嘆了一口氣:「那好吧……」
如果真是浴桶,她定不依,要讓這個男人吐更多寶物出來!
坐月子的女人需要好好休息,帝王沒在鍾粹宮留宿,摟著沈知念繼續說了一會兒話,便回了養心殿。
「芙蕖。」
菡萏和芙蕖一直在門口候著,聽到沈知唸的呼喚,立刻進來了:「娘娘,怎麼了?」
沈知念眼底閃過了一絲涼意:「去傳小明子過來。」
「是!」
小明子行完禮,恭敬地問道:「這麼晚了,娘娘有什麼吩咐嗎?」
沈知念眼底的殺意,都快溢位來了:「你派人去注意承幹宮和慈寧宮的動靜,以及定國公府,這幾天有沒有什麼不尋常的事發生。」
「若有發現,第一時間來向本宮彙報!」
小明子鮮少在沈知念臉上,看到如此嚴肅的神色,心頭頓時一凜:「是!奴才這就去辦!」
……
翌日。
永壽宮。
柳貴妃睡了個舒舒服服的覺,在宮人的服侍下起身,梳洗穿戴完畢,才慢悠悠地問道:「良妃那個賤婦如何了?凍死了沒?」
小花子焦急地從外頭跑了進來:「娘娘,您現在先別關注良妃娘娘了,定國公府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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