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今晚讓臣妾來伺候您,好不好呀?」
「你們都滾開,陛下是本宮一個人的,應該讓本宮侍寢才對!」
「陛下,臣妾又抓到了肉,給您吃!」
「……」
柳時清昏昏沉沉間,根本反抗不了,只能任由這些瘋子折騰。
翠竹跑到了院子裡,不停地拍著冷宮的大門,苦苦哀求道:「主子真的病得很嚴重,再這樣下去,她會死的!」
「求你們把大門開啟,去請個太醫來,好不好?」
回答她的依舊是一片死寂……
楚夕顏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翠竹身後,眼底是濃濃的譏誚:「太醫院的太醫們,每日那麼忙,哪有時間來給一個冷宮廢妃看病?」
「你還是省省力氣吧!」
翠竹的目光落在楚夕顏身上時,眼底迸發出了濃濃的恨意!
若不是因為這個賤婢,主子怎麼會落到這個下場?!
她將她們主僕,害到冷宮來了就算了,居然還如此磋磨主子!
翠竹咬著牙道:「就算你的爹孃,是因為主子而死,又如何?你已經把主子害到這種境地了,難道還不夠嗎?!」
楚夕顏真的很好奇,做了惡事的明明是她們,為什麼她們還可以這麼理直氣壯,搞得她才是那個惡人似的?
聽著翠竹的反問,楚夕顏心中驟然升起了一陣無名火:「不夠!」
「我爹孃失去了兩條活生生的性命,而柳時清不過被打入冷宮了,還活得好好的!」
「血債要血償!在我心中,她得到的懲罰,還遠遠不夠!」
翠竹本想繼續反駁,可想到柳時清如今的身體狀況,她最終把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朝楚夕顏緩緩跪下。
「夕顏姑娘,就當我求您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主子一命吧!」
「哪怕太醫不會踏足冷宮這種地方,讓藥徒為主子抓一劑退熱的藥也行。」
「再這樣燒下去,主子真的會死的……」
「若您實在覺得不解氣,我願意把我這條命賠給您!求求您!求求您了!」
翠竹一邊說話,一邊給楚夕顏磕頭。
楚夕顏往旁邊退了兩步,依舊冷著一張臉,眼底的神色有些複雜……
她的仇人,從頭到尾都只有柳時清一個,和翠竹之間並無深仇大恨。
而且在永壽宮的那段時間,翠竹把她視為接班人培養,對她十分關照。
楚夕顏別開臉道:「只要你願意離開柳時清,以後就不必和她一起受磋磨了,可以在冷宮,過上正常宮女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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