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許貴人便心生惡念,蓄意佈局加害。」
蘇全葉的話音落下,滿殿譁然!
不等眾人平復心緒,他再度丟擲重磅物證:「奴才帶人前往落梅軒細細搜查,於許貴人的妝臺暗格中,搜出了剩餘的碧寒草。」
「經太醫當場核驗,此草與燕窩中殘留的藥性完全吻合,正是致使陳貴人胎死腹中的毒藥!」
「不止如此……奴才亦查清了碧寒草來路。是許貴人暗中買通宮外採買的太監,借每月採辦物資之機,將碧寒草悄摸夾帶入宮,藏於寢殿暗處。」
一環扣一環,人證。物證。動機。來路。手法……嚴絲合縫!
陳貴人本就心緒激盪,恨意難平。
聽到蘇全葉的這番話,她的情緒瞬間失控,淚水洶湧滾落,朝許貴人嘶吼道:「我當真是瞎了眼!」
「往日我待你親如姐妹,事事念著你,處處顧著你。哪怕旁人挑撥,我也始終信你!」
「原來你的百般照料全是假意!」
「我不過是偶爾言語隨意,你便記恨至今,不惜害我皇兒的性命!」
「許氏,你何其陰毒,何其狠戾!!!」
陳貴人的控訴字字血淚,悲涼又憤恨。
然而……眾人聽著這話,就沒有幾個人相信的。
畢竟後宮誰不知道,陳貴人一朝有孕便得意忘形,把許貴人當宮女使喚。
難怪許貴人會懷恨在心。
許貴人的面色慘白如死灰,依舊在搖頭哭喊,聲聲絕望:「不是嬪妾!陛下,嬪妾冤枉!真的不是嬪妾做的!」
「陛下明察!嬪妾縱然心底有怨,嫉恨陳姐姐得寵,也絕不可能蠢到親自動手!」
「滿宮皆知嬪妾日日貼身相伴,怎會這麼明目張膽地毒害她的皇嗣?這根本不合情理!」
許貴人的辯解字字透著冤屈,讓殿中的一些低位宮嬪,心底又生出幾分了遲疑……
月妃清冷地搖了搖頭:「許貴人這話看似有理,可誰知你是不是故意以身入局,用最直白的手法作案。反倒讓人心生遲疑,好為自己脫罪。」
「若真是如此,這般心思,才是最陰毒的!」
唐嬪也忍不住開口:「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本宮往日見你溫柔小意。溫順懂事,對陳貴人百般遷就,還當你是真心和善。」
「沒想到,你心裡竟藏著如此深的歹念!」
沈知念沒有說話,眼底閃過了一抹沉思……
南宮玄羽的神色十分沉冷。
他早已看透深宮女子的萬般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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