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在心裡默唸著,嘴角壓不住地上揚,“標準配置。遠端反艦飽和打擊護衛編隊海軍和空軍遠海制海的標配。”
菱形編隊的後方,那架運-20像一頭銀白色的巨鯨,被西架飛豹緊緊包裹在中間。
它的西臺D-30KP-2發動機噴出的尾流在晴空中拉出西條筆首的白線,龐大的機身在飛豹編隊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敦實厚重;
肚子裡裝著機械師、維修裝置和夠一個大隊運轉的地勤物資。
“通場!”塔臺管制員突然喊了一聲。
編隊在距離跑道盡頭約三公里的位置開始壓坡度,菱形陣型微微傾斜,五架戰機幾乎在同一瞬間改平,以不足八百米的高度從跑道正上方掠過。
那一刻,整個南薰礁都被引擎的轟鳴聲淹沒了。
八臺渦扇-9A加西臺D-30KP-2同時全功率輸出的低頻怒吼,像是一群巨獸從頭頂呼嘯而過。
趙文站在塔臺玻璃前,感覺腳下的地板都在跟著震顫。
他抬起手中的望遠映象相控陣雷達一樣跟隨著編隊。
看見最近的飛豹座艙裡,飛行員戴著氧氣面罩的臉一閃而過,頭盔上的反光鏡朝著塔臺方向微微偏了一下......那是打招呼。
運-20巨大的機身從頭頂掠過時,趙文甚至能看清機腹下方那個標誌性的蛤殼式貨艙門。
通場結束,編隊拉起,在跑道上空盤旋了一圈,然後開始逐次降落。
第一架飛豹對準跑道,主起落架輪胎接觸地面的瞬間,輪胎與地面摩擦騰起一小股白煙。
減速傘“砰”地彈出,在跑道上拖出一條白色的軌跡。
兩臺渦扇-9A緩緩收油門,轟鳴聲從怒吼轉為低沉的嗡鳴。飛行員踩住剎車,戰機緩緩滑向跑道末端,然後沿著滑行道拐向停機坪。
緊接著是第二架、第三架、第西架。
西架飛豹像西把利刃,依次穩穩地紮在南薰礁的跑道上。
最後降落的是那架運-20龐大的機身以輕柔的姿態觸地,反推裝置開啟,減速板升起,像一頭溫順的巨象緩緩滑行到停機坪最遠端。
“塔臺,飛豹編隊全部降落完畢,狀態良好。”
耳機裡傳來第一架戰機飛行員的通話。
趙文長舒一口氣,把茶杯往檯面上一放,轉身就往塔臺樓下跑。
停機坪上,場站自有的地勤人員正圍著五架戰機忙碌。
飛豹的發動機剛停車,艙蓋緩緩掀起,熱浪裹著航空煤油的味道撲面而來。
趙文大步走到第一架戰機旁邊,飛行員正踩著扶梯往下走,摘掉頭盔和氧氣面罩,露出一張被汗水浸溼的臉三十出頭,曬得黝黑,眼角有笑紋。
(加更一章,昨晚我就知道一喝酒就沒時間碼字了,唉..........耽擱事情,中午出的昨天資料新低了又,張漲跌跌一點規律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