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米風速玩命跳傘,你還有心思想這個?
軍長的心頭尖尖就是不一樣,我可不敢!”
他說著又把面罩扣回去,學著《亮劍》裡丁偉挪揄李雲龍的調門,甕聲甕氣,“軍長是你旅長,你就是那個惹禍精團長......”
話沒說完,第四盞指示燈亮了,是黃色,正在急促閃爍。
團長曾志國的聲音再次炸響在機艙裡,比剛才更狠,更急:
“一營,我是一號。編隊已進入最終進場航線,兩分鐘後抵達空投座標。
地面風速現在接近八米。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姿勢落地,三分鐘內必須完成集結並控制三號著陸場東側制高點。
炮兵營的兄弟們能不能活著落地,就看你們能不能把假想敵的肩射防空火力點拔乾淨。聽明白沒有!”
“一營明白!”趙文按住喉頭送話器,聲音沉穩乾脆,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
“教導員李會祥,你那邊情況?”
李會祥收起笑容,挺直腰板:“一號,二梯隊準備完畢,全員裝具檢查合格,隨時可以離機。”
“好。趙文,你小子給我聽好了,總部觀摩團盯著呢,別給老子掉鏈子。”
通話結束。
值班排長拉長了嗓門:“最後一分鐘!”
百多號傘兵同時站起來,作戰靴在地板上蹭出沉悶的聲響。
氧氣面罩裡撥出的白霧此起彼伏,每個人的肺都在使勁從稀薄的空氣裡多榨出一點能量。
尾艙門開始緩緩開啟。
一股冰冷的高空風像刀子一樣灌進來,瞬間把艙內的橡膠味和槍油味撕得粉碎。
氣溫驟降到零下十幾度,風颳在裸露的皮膚上像針扎。
夜空中沒有月亮,腳下是厚厚的雲層,只有遠處地平線上汴京城的模糊光暈,像一堆將熄的炭火。
趙文站在第一排,正對艙門。
冷風把他的臉上肌肉吹的亂顫,但瞳孔紋絲不動,盯著艙門上方那盞還在閃爍的黃燈。
這具身體的每一根肌肉纖維都在渴望這場跳躍。
三千米,八米風速,冷鋒在身後追,糾察在地面蹲,沒有比這更好的開局了。
李會祥在另一隊隊尾衝他豎了個大拇指。
他面罩上結了一層薄霜,看不清表情,但那個大拇指穩穩當當,意思分明:看你的了!
趙文隔著面罩咧嘴一笑。他把目光收回,盯著那盞指示燈。
。了滅燈盞三第
。綠轉黃由,燈盞四第
。艙機個整了裂撕聲鳴蜂的耳刺
”!跳!跳!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