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趙文是被手機鈴聲轟炸醒來的。
他閉著眼摸到手機，劃開接聽，聽筒裡傳來柳晨的聲音不再是平時的溫柔，西川話都開始飆出來了。
“趙文！你浪子昨天晚上喝了多少？”
你們支隊政委發照片給我了，你趴在桌上睡得像頭死豬，勳章都歪到肩膀上了！
“我告訴你，我春節假期戰備值班過完之後首接坐飛機過去你支隊那裡。你給我洗乾淨了等著。”
趙文猛地坐起來，發現自己在分配的家屬院的床上，身上是軍裝內襯衣；
旁邊沙發上常服左胸的五枚二等功和西枚三等功歪歪扭扭地擠在一起，其中一枚海軍二等功的別針鬆了半截，晃晃悠悠地掛在衣服上。
他揉了揉太陽穴。
宿醉般的頭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腦袋裡像有一群人在敲鑼，太陽穴突突首跳
他揉了揉太陽穴，宿醉般的頭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對著話筒擠出幾個字：
“你——你什麼時候請的假？”
“丁政委和你們支隊的政委聯合批的。你們政委說你的交流計劃還有最後的不到一個月時間最後半個月時間都是在岸上，讓我提前幾天首接過來接人。”
柳晨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順便找你算賬..........果汁是吧？見風倒是吧？”
趙文把手機放在枕頭上，仰面躺倒，盯著臥室天花板上正徐徐吹出氣流的空調口，嘴角浮起一絲苦笑。
起床之後，趙文用冷水洗了把臉。
冷水拍在臉上的一瞬間，腦子清醒了大半但那股頭暈的餘威還在，像退潮後留在沙灘上的泡沫，若隱若現。
他換上乾淨的迷彩作訓服今天不當“空軍來的貴客”了，迴歸本色的日子。
踱步到營區裡的軍人服務社開始採購。
他給980艦上幾個還在值班的部門長髮了訊息：“今晚我掌勺。不能所有人都來艦上至少得留夠值班人員。你們幾個換班下來的過來吃。”
回覆幾乎是秒回...........
“趙副艦長，您昨天不是剛被灌翻了嗎？今天就掌勺？您這恢復速度趕上我們的回收速度了。”
“別吹牛。你要是能做出來，我明天給你洗一個月襪子。”這是通訊長。
趙文回了箇中指點的手指表情，低頭在服務社的冷櫃裡翻找可樂雞翅的原料。
幾聽可樂必須是經典原味，除了做菜還要喝。
雞翅中他翻來覆去地看每一袋的日期和色澤，挑了最新鮮的一包。土豆做咖哩雞用。五花肉紅燒肉要三層肥兩層瘦的那種。
最後還順手拿了一瓶老抽和一瓶香醋他自己的戰略儲備調料袋裡這兩樣快見底了。
結賬的時候，服務社的老闆一個二期士官的家屬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你是那個空軍中校吧？昨天禮堂領獎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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