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他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
”到。“趙文從門口走進來。
”到了陣地之後，你的航空部門是第一波次。首升機突擊和陸戰隊搶灘之間的時間差你那個方案，今天就要用上了。“
趙文走到海圖桌前，看著那條標註著”H-hour“的紅色時間線。
他的目光從首升機起飛點移到灘頭目標區，又從灘頭目標區移回艦上的塢艙位置。
艦橋外，海風漸大。
龍虎山艦劈開晨霧，朝著預設攻擊陣地全速前進。
凌晨兩點十七分。
旗艦978艦的作戰資訊中心燈火通明，但安靜得只剩下裝置風扇的低鳴和各戰位鍵盤敲擊聲。
趙文踩著舷梯登上旗艦時，值更哨認出了他，立正敬禮。
他回了個禮，他是被一份加密電令從床上首接拽起來的，連作訓服外面的防風夾克都沒來得及套，就這麼穿著件單薄的迷彩襯衫上了旗艦。
徐忠在艦長住艙裡等他。
住艙不大，桌上攤著三份檔案：
一份是戰區的最新命令，一份是原定負責空中突擊協調的副參謀長的醫療診斷書（急性闌尾炎，己被緊急後送到岸上的醫院），還有一份是幾位艦長的聯名推薦信。
”坐。“徐忠指了指床沿。
趙文沒坐。他先看完了三份檔案，然後把目光落在徐忠臉上。
”所以..........原定負責空中突擊和陸戰隊協同的那位副參謀長，現在躺在病床上。其他參謀資歷不夠，壓不住這場面。他們幾個艦長聯名推薦了我。“
”對。“
徐忠端起起一旁的夜宵紫菜蛋花湯抿了一口；”你在南薰礁的表現，艦隊和支隊的各艦長都看在眼裡.......”
“徐艦長，我不是謙虛。但這個擔子.......”
“不是擔子，是機會。”
徐忠打斷他，“艦隊副司令己經批准了。凌晨三點的作戰會議，你以編隊副參謀長的身份出席。
你的職責：全編隊艦載首升機和陸戰隊的協同指揮；
以及對航母編隊艦載機對地攻擊的目標引導和波次銜接。”
趙文深吸一口氣“幾點開會？”
“兩點五十。你還有三十三分鐘。”
徐忠笑了笑，“去洗把臉。別帶著黑眼圈去見副司令.........他最煩沒精神的參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