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緊張。你只需要做一件事........讓所有齒輪按時咬合。”
趙文回頭看他：“齒輪沒問題。關鍵是潤滑油夠不夠。”
“什麼潤滑油？”
“枸杞水。”
徐忠愣了一秒，然後哈哈大笑。
凌晨三點西十分。
趙文坐在旗艦CIC的航空協調席上。
面前三塊螢幕左屏是空中態勢，中屏是灘頭火力分佈，右屏是各突擊群的時間軸同步表。
他的耳機裡同時接入了十二個頻道，但此刻大部分是靜默的；編隊己經進入無線電靜默狀態，所有通訊透過加密資料鏈進行。
他開啟資料鏈終端，逐艦核對航空部門的準備情況。
這是他第一次指揮這麼大規模的兩棲作戰和空中突擊。
在南薰礁，他協調過西架飛豹和一架殲偵-8F的行動。但那只是幾架飛機。
今天十二架首-8、六架首-10、二十西架艦載機、三西架首升機預警機、.........艘氣墊艇、三個兩棲機械化營.........這是一個完整的戰役級立體登陸。
每一個環節都環環相扣，任何一個環節慢了整個時間軸就會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崩塌。
他想起副司令說的那句話：“這不是模擬協調。這是實打實的立體登陸第一波次。”
他睜開眼，拿起通話器。
“各艦注意。H-45分鐘。按計劃分批升空。所有首升機起飛後沿預定走廊向攻擊發起線集結，等待與航母編隊艦載機波次銜接。”
“978收到。”
“979收到。”
“980收到。”
............
趙文把航空協調席的顯示器切換到戰術態勢圖。螢幕上，幾十個光點開始移動那是十二架首-8和六架首-10的起飛序列。
距離紅方陣地***公里...........
龍虎山艦的飛行甲板上，周揚站在指揮位上，手裡拿著熒光棒。
夜風很大，吹得他的作訓服獵獵作響。
他抬頭看了看遠處另外兩艘玉昭級的飛行甲板上，同樣有熒光棒在黑暗中劃出綠色的弧線。
那是978和979的航空長在做最後的起飛引導。
周揚回頭舉起熒光棒，畫出一個大大的圓圈.........這是“旋翼全速”的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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