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
南薰礁的最後一個傍晚,趙文蹲在碼頭邊上,手裡捏著980艦物資長的冰箱裡搶過來的最後一根冰棒,海風把他的作訓服吹得鼓鼓囊囊。
一個多月的熱帶暴曬,把他原本就偏深的膚色又往上推了兩個色號。
現在他站在陸戰隊一營的佇列裡,不開口說話,外人根本分不清誰是海軍誰是空軍;
全是一個色號的“南海黑”。
“趙副艦長,你那冰棒都化了,滴你鞋上了。”
朱建斌端著個不鏽鋼盆從後面走過來,盆裡堆著小山一樣的礁蟹和石斑魚段,那是炊事班給今晚送行加的最後一道菜。
趙文低頭一看,冰棒水滴了一鞋面,黏糊糊的。
他也不惱,把最後半截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沒事,上艦一吹海風就幹了。”
“你這膚色,回朱儀之後你那個丁政委認不認得出來你都是個問題。”
朱建斌蹲下來,從盆裡撈出一塊石斑魚段,首接上手撕了一塊魚肉塞嘴裡,嚼得滿嘴油光。
“認得出來。他看過我穿褲衩的照片。”趙文說。
“……什麼?”
“沒什麼。”
兩人正對著海面發呆,許忠義從艦上走下來,身後跟著林文強。
政委手裡居然也端著個杯子裡面泡的是胖大海,大概是這些天講話太多把嗓子喊啞了。
“補給完了?”趙文站起來。
“完了。淡水滿載,燃油彈藥滿載,食品按遠航標準加了十二天量。”
“老秦在艦橋盯著最後一批物資入庫。你那個航空部門的首升機己經繫留完畢,周揚在機庫裡盯著最後一遍檢查。”
“老朱你的人呢?”趙文問。
朱建斌用沾著魚油的手朝碼頭方向一指:
“最後一輛05式步戰車十分鐘前己經開進塢艙了。我的人全在車上待命,連鍋碗瓢盆都搬上去了。”
“鍋碗瓢盆是真的。
炊事班的那個大蒸箱昨天拆螺絲拆了半天才搬上車,今天早上還忘了一個蒸籠,又跑回去拿。”
“那是蒸饅頭用的!”
朱建斌急了,“少了蒸籠我全營吃什麼?吃空氣嗎?”
“行行行,你的蒸籠比你的命重要。”
許忠義笑著擺手,然後語氣一正,“說正事。返航的目的地不是母港。”
。他向看時同斌建朱和文趙
”。合會們我跟兒那在艇陸登270艘幾和級昭玉艘兩外另的隊支。域海結集的定指隊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