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郭明武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這次是南部戰區某個陸航旅的旅長，就是最初傳出郭明武糗事的地方，對方老首長就在裝備部任職。
開場白幾乎一模一樣：
“老張啊，最近怎麼樣？我們130旅接首批首-20K，十二架。不多，夠用。”
“……郭明武你個王八蛋！”
整個上午，他打了三個電話。
每次結束通話之後，臉上的笑意都藏不住，像偷到了糖吃的小孩。
警衛員站在門口，聽著裡面傳出的笑聲，心裡嘀咕：軍長今天這是怎麼了？中彩票了？
但放下話筒之後，郭明武臉上那股興奮勁兒就慢慢收斂了。
他重新拉開抽屜，取出那份密件，鋪在桌面上，目光從“儘快形成戰鬥力”掃到“整建制換裝”，再掃回“全力加快總裝進度”。
檔案上的措辭不是考核的節奏，是備戰。
他想起年前趙文參加的那次聯合登陸演習之後，中部戰區對本戰區130旅的投送能力進行了多次評估；
到現在郭明武都還記得最後一頁一句不起眼的評價：“可作為戰區快速反應力量使用”。
當時只覺得是常規評價，現在回頭看，更像是預案。
接裝。改裝訓練。人機磨合。戰術協同。形成戰鬥力。
哪一項都不是短時間能完成的。
就算哈飛的工人三班倒，就算駐廠軍代表把驗收流程壓到極限，就算130旅的飛行員和機務提前去廠家跟產跟訓；
從一個營到整個空中突擊旅的全建制作戰體系調整不是短時間能完成的。
他甚至在某個瞬間閃過了一個念頭——十月？太敏感，太模糊，像一盤沒下完的棋，棋盤被罩在布底下；
（確實太敏感了，我不打算寫這部分，上部陸軍文可是最後寫到登上城樓宣佈閱兵的，死活稽核不過）
（所以這部不打算碰那麼敏感的場面）
只能隱約聽到落子的聲音，卻看不見棋局的全貌。
但他又太清楚上級的行事風格了。
一旦決心定了，速度從來不是問題。
抗鷹援棒時志願軍半個月推進幾百公里，對白象自衛反擊戰從決策到開打不到十天，對猴子自衛反擊戰更是雷厲風行。
歷史一次次證明，這支軍隊的爆發力，從來不能以常理度之。
他拿起內線電話，接通了130旅旅長周良玉的辦公室，背景音裡隱約有軍官們在走廊裡議論的聲音。
郭明武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良玉，首-20K的訓練預案你們什麼時候能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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