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顧秋綿的意思是————
張述桐在心裡做了一道簡單的算術:
二十八除以二等於十四。
2月14日。
張述桐站起身子,嘆了口氣,朝著今晚的下一個目的地走去,夜色的公園裡,路燈安靜地照著,預示著這是一個寧靜的夜晚,可情人節的氛圍已經很濃了,不久前他在公交站牌前,身後的燈牌居然替換成了一顆大大的紅心。
公園外圍的攤位上,粉紅色的色調映入眼角的餘光。到處都是花兒,這個冬天是不會死氣沉沉的了,起碼在今天,城市的繁榮處已經化為了玫瑰花的海洋。
他一直沒能找到顧秋綿說的鞦韆在哪,這麼多年過去了,被拆除了也說不定。
張述桐看了又看,只有被修剪得整齊的冬青叢,看來將這裡作為約會的地點是行不通了。
總不能————兩個人面對面過家家吧。
張述桐扶住額頭,覺得微微頭大。
他果然還是不擅長這件事。
顧秋綿望著夜空,靴子抵在地面上,微微搖晃著身體。
那個鞦韆果然還在這裡,鎖鏈已經生鏽了,晃起來吱扭作響,塑膠的坐板也被磨得發白,這樣的地方別說坐上去玩了,按理說她看都不該看一眼。
想要玩什麼樣的鞦韆沒有?偏偏來公園裡找一個已經生鏽的鞦韆,不知道有多少人坐在上面,不知道被多少孩子的鞋底踩過,想想就覺得很髒,可她還是坐在鞦韆上,輕輕搖晃著身體。
仔細回想一下,在這段真實存在的過去裡,其實自己不怎麼喜歡盪鞦韆,又或者說盪鞦韆是她接觸不到的「娛樂」,十六歲的她覺得盪鞦韆很幼稚不代表八歲的她不是這麼想的,那時候自己是什麼樣子呢,哦,想起來了,在港口前,看到一個笨蛋把相機丟進了水裡,急得想要跳下去。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傻子者也會變得傻一點,顧秋綿想自己就是離傻子太近了。
——
所以明明明天就是情人節了,她卻對如何度過明天完全沒有頭緒。
他喜歡吃什麼呢?想要收到什麼樣的禮物?如果去看電影會不會在電影院裡睡著?
她很久沒回到這座城市了,連家像樣的餐廳都想不到,可顧秋綿還是想要駁斥一下,因為她平時很少去外面吃飯啊,小時候都是吃保姆阿姨做的飯,雖然想吃大餐現在讓吳姨準備還來得及,可唯獨明天————顧秋綿銀牙緊咬,第一次覺得回到省城也不是這麼的方便,還不如在島上。
吃完晚飯她就出了家門,沒有坐車,一邊漫步在火樹銀花的街頭,一邊默默規劃著名明天的行程,遊樂場是不能再去了,要去逛街嗎?可逛街該買什麼?領帶還是西裝?
她一路上看到了幾家不錯的餐廳,都是浪漫而縫綣的樣子,她背起手,在落地窗外站了一會兒,又覺得沒有這麼好,應該說配不上。
後來她不知不覺走到了公園裡,又是那處小時候常來的公園,如果這裡是他們兩個人共同的回憶,作為一個懷舊的地點還算不錯,偏偏只是她一個人擁有。
可拋開了這座公園,整座城市有多少屬於他們的記憶呢?
顧秋綿的煩惱就在這裡。
很久之前她就知道了,對於沒有頭緒的事一定要先去抓住本質,圍繞著重點分析總能差個八九不離十,顧秋綿微微皺起眉毛,共同的記憶。
什麼是共同的記憶呢?
她很快就想到了,所以她面無表情地開啟百度,用一根手指打字道:「嫩牛五方上架了嗎?」
」。有沒,答回質優「
。想續繼,氣口了鬆綿秋顧
)續待完未(
;t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