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在想?」顧秋綿紅唇微張。
「————沒有。」
「沒有?」
「我想說沒有,可事實是————」張述桐艱難地嚥下一口唾沫,「如果我真的想過,所有我見過的顧秋綿————都有可能出現?」
從冷血線算起,不,說不定要從最初的時間線算起,他也數不清自己「碰到」過多少個顧秋綿,八九歲的。十六歲的,還有二十四歲的————
只是想想他就覺得腦袋快炸開了,一隻手數的過來嗎?好像也不對,張述桐忽然想起路青憐的話,如果說每個時空應該只能存在一個人,那個小時候的顧秋綿才會消失不見,可下一次呢?
下一次那些人還會消失麼?如果答案是「會」,下一次消失的又會是誰?真的可以將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準確無誤地送回去嗎?
下一次消失的有沒有可能是面前的顧秋綿?
張述桐下意識朝顧秋綿看去,可顧秋綿只是平靜地看著他,而後點了點頭。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她忽然鄭重起來,嗓音也冷了一些,像是回到了二十四的樣子:「為什麼你看到的會是我,而不是其他人,要知道跨越時空本該不會發生。你聽說過錨點?假如每個人都在自己的時空有一個錨點,它確保你不會消失,可現在的我們,真的還有錨點麼?換句話說————」
顧秋綿朝著落地窗輕輕呵了口氣,凝視著自己的倒影,玻璃被清晨的曦光鋪滿,上面的女孩只剩一個朦朧的輪廓:「我的存在本就是不穩定的。」
張述桐無聲地張了張嘴,顧秋綿卻嫣然一笑:「從網上搜的,聽起來很像樣吧。」
「你是說————錨點?」
「嗯哼。其實還搜到了另一種很唬人的說法,叫什麼薛丁格的貓,不過現在的情況好像很難用它解釋————」
「可是那種說法本質上不算錯。」張述桐緊皺眉頭。
顧秋綿的猜測沒準是對的,她曾是回溯者。曾跨越過一個個時空,就連現在的世界也是回溯後換來的,可如果是這樣,她是否會在某一天從自己眼前消失掉?
張述桐忽然覺得心臟猛地一跳,該死,才說過那個老毛病已經好了,可就在他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之際,一道淡淡的嗓音在耳畔響起:「不過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很簡單的辦法。」
張述桐猛地抬起頭。
只見顧秋綿翹起雙腿,一字一句:「把她們全部忘掉就好了。
「她————們?」
「就是那幾個麻煩的女人,」她掰著纖細的手指,一個個數著,「愛哭鼻子的那個,喜歡鬧彆扭的那個,總是逞強的那個,還有騙了你。把你留在防空洞的那個————應該就這些了吧?」
張述桐險些想問一句那幾個麻煩的女人不都是你自己,可是這時候沒有睡醒的人也該知道點點頭。
顧秋綿支起下巴,俯視著張述桐的臉:「難道不是?既然問題的根源出在你身上,從今天開始,就把她們通通忘掉,也把從前那些不好的事情通通忘掉,這樣時空之間就不會再度交集了,特別簡單,對不對?」
「這樣就可以?」
「這樣就可以。當然你也需要多向自己做些心理暗示,現在生活的世界就是唯一的世界,現在在你面前的顧秋綿就是唯一的顧秋綿,忘掉公園忘掉遊樂場也忘掉摩天輪,」顧秋綿打了個響指,「完美。」
張述桐沒好意思告訴顧秋綿,其實凌晨還數了三十隻顧秋綿羊。
不過他覺得這個辦法不是沒有道理,轉念想想,昨晚「發現」那個小女孩的時候,自己不就是在尋找鞦韆。一邊在腦海中想著那條青梅竹馬的時間線?
。了好就想去不要只
?麼什了得算又事小點這,線間時的好最條一到找才易容不好,了來過走都事多麼這,些一了復平稍稍心的他裡這到想
」?生醫理心個找去我天明「:問是還桐述張,見起險保過不
」。了走「,裡盤餐在拍重重子勺將完說」?麼什做們他要,生醫理心「:聲一笑嗤綿秋顧
。盡而飲一啡咖將忙連桐述張」?哪去,等等「
」。病治「
」————是天今可「
」。誤耽不「
。甩一地厲凌著跟也襬時轉到看能只,思意的桐述張懂聽有沒有道知不也,手揮了揮
」。的似病個那你治會不誰得說「:瞥一眸回綿秋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