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過身，把大半張臉埋進枕頭裡。
“騙子。”
謝沉禮坐在床邊，指腹輕輕碰了碰她的髮尾。
“騙你什麼了？”
“你說要洗澡。”
“洗了。”
“……”
商盈閉著眼睛控訴：“你還說了三次‘最後一次’。”
結果直到她嗓子哭啞，他也沒夠。
謝沉禮沒有替自己辯解，只低聲問她：“還難受嗎？”
商盈不吭聲。
他便俯下身，掌心隔著被子輕輕安撫她，“下次不會了。”
“你今早也這麼說。”
謝沉禮：“……”
商盈終於睜開眼睛，幽幽地看著他。
這人在男女情事上根本毫無信用可言。
“我要跟媽告狀。”
“好。”
他答得平靜。
商盈噎了一下：“你不怕？”
“怕。”
謝沉禮低頭親她，語氣卻聽不出半點害怕：“但你應該不會說。”
“為什麼？”
“你會害羞。”
商盈：“……”
好氣。
偏偏還反駁不了。
她拽起被子矇住臉，不肯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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