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謝沉禮出差回來。
飛機落地寂城時，已經是晚上九點。
陸亦柯早早在停車場等著，見他從通道里出來，立刻迎上去接過行李。
“師父，回雲鼎？”
“嗯。”
謝沉禮應了一聲，低頭看了眼手機。
落地之前，他給商盈發過訊息。
直到現在，都沒有收到回覆。
應該還在忙。
這幾天商盈的訊息明顯少了很多。
以前他出外勤，哪怕只是短暫離開，她一天也總要發來十幾條。
有時候是一張照片。
有時候是一句沒什麼意義的廢話。
比如路邊那家奶茶店出了新品，味道居然還不錯。
零零碎碎，想到什麼就發什麼。
謝沉禮未必每次都會及時回覆，卻從來沒有覺得煩。
相反，那些瑣碎的訊息已經成了他生活裡很自然的一部分。
可這一次去海市，他一天只能收到兩三條。
每次問起來，商盈都說開學忙。
謝沉禮起初沒有多想。
直到回到雲鼎，推開門的那一刻，他才察覺出不對。
玄關處少了商盈平時最常穿的那雙拖鞋。
鞋櫃裡空出了一大片位置。
臥室的衣櫃也不再擁擠，屬於她的衣服少了大半。
梳妝檯上那些瓶瓶罐罐，更是全都不見了。
原本到處都是她生活痕跡的房子，忽然變得空蕩起來。
謝沉禮站在臥室中央，目光從空了一半的衣櫃，慢慢落到旁邊的梳妝檯上。
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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