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死寂一般的片刻寂靜後，司嗣繼續說道：“如果.....如果方紀軍不是人類，那就證明淨化神魂屬性同樣可以淨化資料獸。”
三人再次楞了再楞，過了足足一刻鐘。
司徒艾第一個表示理解點點頭，刀小刀和司徒愛緩緩低下頭，陷入頭腦風暴中......
司嗣看向他倆，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刀小刀和司徒愛同時抬頭，瞪著兩雙不太聰明的大眼睛看向他。
司嗣搖搖頭，嘆了口氣：“算了，先養傷吧。”
他轉頭看向曼珠沙海村落裡那兩座碑銘，史膾膾和刀醫師，現在唯一能解答一切的人，都已經躺在墳頭裡了。
不一會，他回頭看向極遠處露邊的烈焰光弧，眼神鋒利地說：“我們沒有太多時間了，我們要快！鞏固水波盾，救治村民，養好自己，深淵獸要來了。”
三人這次不楞了，他們默契分工，司徒艾與諛諛救治村民，刀小刀與司徒愛幫助村民重建村落，最後四人一起合力修覆鞏固水波盾。
夕陽西下，最後一縷晚霞落下，照應在水波盾前蓄力修整的四人背影上，晚霞在他們背上似乎照出了天使翅膀形狀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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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極樂城，第三百八十八層奢靡房內。
史曼曼捲縮在巨大的皮質沙發上，懷裡緊緊揣著BB機和照片。
房間裡沒有任何燈光，水晶吊燈在黑暗中隱約閃爍，忽明忽暗地照在她臉上。
她的臉色，一時陰狠無情，猙獰像惡鬼一樣；一時童真純潔，迷茫像孩童一般。
“大方丈那麼疼你，你要什麼給什麼，養你長大，教你衍生，你怎麼能相信這破爛玩意。”一個癲狂的聲音在她腦海裡怒叫：“你是大方丈的孫女，極樂城的主導人。”
“不對不對，不對......”另一個稚嫩的聲音拼命反駁，帶著卑微的哭腔：“那是爸爸，爸爸，小時候給自己買好吃的，好玩的，天天枕著爸爸的龜龜睡，那時的龜□□上沒有蝴蝶結，龜殼沒有斑駁。”
“閉嘴！”癲狂的聲音怒吼：“都是假的！資料偽造的，大方丈才是真正對你好的人，你現在有的一切都是爺爺給的！！”
“可是.....可是爸爸笑起來，瞇著眼睛，撫摸我的額頭，牽著我的手......”稚嫩的聲音柔弱地哽咽。
兩個極端的聲音在史曼曼腦海中激烈的爭吵，她感覺她的靈魂被撕扯，幾乎掰開成兩瓣。
她轉頭看向房間內的陰暗的鏡子，鏡子裡的女人靈動妖嬈，濃豔的妝容，吊帶的紗裙，眼神冰冷嗜血，這是大方丈教育她活成的模樣。
恍惚中憶起童年，六歲那年，被拐之前，她臉蛋軟嫩透白，眼神清澈，手緊緊握住爸爸的食指，爸爸總溫柔的蹲下撫摸她的腦袋：“曼曼長大了，一定是個漂亮的小姑娘。”那時候的自己也是束著馬尾，哢哢大笑，單純又燦
史曼曼摸索著湊近鏡子，看向鏡子裡熟悉又陌生的自己，慢慢地，慢慢地，低頭流下兩行眼淚。
到底哪一個，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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