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失而復得,再被他親口說一次小貓,就恍如她被自己主人抓回去套上貓鏈子那天。
哭成小花貓又如何,再怎麼也比被自己主人拋棄,在海上漂泊沒有人生意義的流浪貓好啊。
至少她知道他還在自己的身邊。
“是提督做錯了什麼嗎?”
瞧著武藏這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情緒的樣子,維安也是著急無比。
他最為束手無措的就是見到自家姑娘們哭。
如果是他比較瞭解的姑娘還好一點,至少能哄一鬨。
可現在他面前的艦娘武藏,他對她的瞭解僅僅侷限於紙片人上。
更別說在他身邊甦醒過的維內託她們大多數都會有一點性格上的變化,與他過去經歷了各式各樣的事情。
就根本完全不知道現在面前的武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經歷了什麼樣的痛苦。
他對她們來說是一段刻骨銘心的記憶,而他卻還需要去重新認識接納她們。
看著自家提督一臉心疼又著急的樣子,本來心裡有諸多委屈的武藏至少如今心底暖了一些。
她也是聽自己姐姐說過很多關於提督過去的事情,知道他見到的自己們和自己們所經歷的一切是有些偏差的。
他可能連和自己發生過什麼都不知道。
可現在他卻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願意承認她是婚艦,願意接受自己的情緒。
明明她什麼都沒有告訴他。
但她既然做好了在這個時間與自己提督相認,那她也是做好了心理準備和計劃的。
“只是見到提督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明明是這麼沒用的自己,明明是這樣膽小怕事的自己,如何能得到提督您的喜愛,如何談得上勇敢呢?”
白皙的小手覆蓋在維安手背,感受著自己提督手指上傳來的溫暖,武藏柔聲說道。
“現在你站在我的面前就已經很勇敢,當著那麼多婚艦的面。”
“你是我的婚艦,我對你喜愛不是應該的嗎?”
見到自己的婚艦願意交流了,維安當然是選擇順著武藏的話說下去。
“提督就知道哄人家開心,可惜時間有限,待之後妾身再與提督好好訴說,如今我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感受著維安話語中的真誠,武藏也是心裡鬆了一口氣,破涕為笑收拾好自己情緒,一臉正經的盯著維安眼睛說道。
也是經過武藏的提醒維安也想起了如今在做什麼。
還要忙著給蘇聯的戰艦進行海試。
只不過也想搞明白深海武藏是怎麼回事。
如今武藏都站在他面前瞭如何能不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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