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菲利亞嘆了口氣:“有好就有壞。一方面,拂曉的影響力因為南方堡戰役大大增加了,這是好事,我們做什麼都變得方便了。
“可另一方面來說,想要在政治方面利用拂曉的人也增加了。雖然他們不會當面直說,但稍微調查一下就能搞清楚,比如剛剛來的那位客人也是這樣。
“簡單來說,他想要以提供資金為交換條件,讓我們在烏爾達哈朝堂上的派系爭鬥中支援他們……從小商會到烏爾達哈的沙蠍眾,各種組織都找上門來,真是煩人。
“說到底,我們拂曉的目的是站在中立的立場拯救艾歐澤亞,我們不能成為政治上被利用的工具。不過,要想擴大活動範圍,就必須要有資金。
“先不說龐大的資料和技術支援,如果連資金都一直依賴薩雷安的巴爾德西昂委員會,那也不是辦法……啊抱歉,本來是想聽你要說什麼的,結果變成我在發牢騷了。”
薩圖雅拿起自己的茶水喝了一口:“不,敏菲,你說的很對。我最近也收到很多邀請,阿拉米格人希望我們去幫他們復國,格里達尼亞人希望我藉助幻術皇的威勢讓拂曉向森林傾斜……
“甚至有些帝國人也來找我,他們大都是逃兵,希望藉助拂曉這個無國界組織幫助他們回國或是在這裡安家立命。我本來想殺了他們,不過想想也沒什麼意義,就把他們帶到了摩杜納……
“你知道為什麼我們現在陷入這種情況嗎?就是因為我的存在,因為我這個格里達尼亞政治人物的存在,任何一方實力都認為自己有能力影響拂曉的走向。
“只要我還在拂曉一天,拂曉受到的非議就不會少,我本人受到的彈劾更是像雪片一樣堆在嘉恩艾的桌案上。敏菲,我的話你能明白嗎?”
“確實如此,再這樣下去,拂曉本身就會產生同樣的矛盾。一定要避免這一點。”雅修特拉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薩圖雅身後。
薩圖雅感激地看了雅修特拉一眼。
“面對新事物,人會本能地感到恐怖……在人們對拂曉的功績感到歡呼雀躍的同時,也必定會出現將我們視為威脅的人……”於里昂熱也走了進來,“此時,我們必須要做出抉擇。我們到底要以何為依託。或者說……不以任何為依託……”
阿爾菲諾也出現在眾人身後:“拂曉不僅成員有政治傾向,連位置都是如此。沙之家距離烏爾達哈太近了,再這樣下去,拂曉的活動越頻繁,受到烏爾達哈共和派的干涉就越大,就像你們現在煩惱的這樣。如果我們被以沙蠍眾為中心的共和派吞併,那可是很危險的。”
敏菲利亞聽出味來了:“你們……要讓薩圖雅走?”
“不,不是我們要讓薩圖雅閣下走,薩圖雅閣下因為待在拂曉,雖然貴為幻術皇,但在格里達尼亞政界已經是寸步難行了。”
阿爾菲諾看了看老神在在喝茶的薩圖雅,“與此同時,其他城邦看到我們和薩圖雅這樣的國家元首走的如此近,也會生出和我們在政治上交往的心思。所以敏菲利亞閣下,您才會如此煩惱。”
“嘉恩艾給了我雙蛇黨副黨首的清貴職位,雖然沒什麼權力,但地位是實打實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我明白她的意思,這其實是一種警告,警告我作為首腦不要以個人名義再和無國界組織走的太近。”
薩圖雅心裡有點難過,那個真心對待自己,甚至將珍愛的牧杖送給自己的大姐姐,終於對自己封閉了她的內心,開始用權術對付人了。
“所以,敏菲,我想申請離開拂曉,從今天開始,我和你們就只有官面上的聯絡了。”
敏菲利亞離開座位,輕輕抱住了薩圖雅。
“小薩圖雅,是我們拂曉對不起你……讓你這樣難做……”敏菲利亞的聲音有些哽咽。
“沒事的,拂曉應該是一個平等對待各城邦的組織。而且今後也要站在中立的立場上,展開拯救艾歐澤亞的活動。”薩圖雅也抱住敏菲利亞粲然一笑,“這並不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以後我需要仰仗你們的地方還有很多。”
“這麼悲傷幹什麼!既然要離別,那就趁最後一次能共事的機會好好聚一下吧!”伊達看拂曉之間內的氣壓越來越低,有點受不了了。
“對!我們不是要搬去摩杜納嗎?我們先去那裡的第七天堂好好聚一聚吧!”艾博爾特強行把表情掰成笑臉。
眾人簇擁著薩圖雅嘻嘻哈哈地出去了。拂曉之間裡只剩下敏菲利亞一個人。
“桑克瑞德,你已經在那邊藏了好久了,不出來送一送嗎?”
桑克瑞德從房樑上跳了下來,有些傷感地搖了搖頭:“是我帶她進來的,如今如果要送她走,我怕我情緒一上來會忍不住把她強行留在這……”
。哭大聲放裡懷德瑞克桑在撲,住不忍也再亞利菲敏”。啊得不捨的真我,德瑞克桑……是但,捨不很然雖,啊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