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個身份變成格里達尼亞南部省首長的時候,薩圖雅就是一臺冷酷無情的戰爭機器。
現在這座戰爭機器已經開始全功率執行,它將碾碎擋在面前的一切事物。
斥候們已經鎖定了紅腹蜂巢和毒針塞韋蘭的所在,下一步就是將四千雙蛇黨大軍交給福瑟爾託,任命他為剿匪總司令,並限定他五日之內必須提著塞韋蘭的人頭來複命。
下達完指令後,雙蛇黨斥候向薩圖雅敬了個軍禮離開了。
薩圖雅百無聊賴地坐在酒館的角落裡。此時此刻,戰爭應該已經開始了吧。
薩圖雅發現自己現在越發喜歡坐在陰暗的角落裡了,一方面不想引人注意,另一方面她發現自己喜歡上了當陰謀家弄權的感覺。
這種感覺一點都不好,只能在這種陰暗的角落進行。
夕陽把窗戶的影子拉得很長,薩圖雅看到一個和古拉哈提亞有幾分相像的紅髮帥氣貓魅族男子背對著夕陽蕭索地坐在亮處。
他正有一杯沒一杯地喝著小酒,見薩圖雅在看他,笑著舉了舉杯。
薩圖雅俏臉一紅,有些害羞地舉起杯和他遙遙碰了一下。
很奇怪,除了艾博爾特以外,還沒有哪個男人能讓自己如此失態。十六歲的少女正是懷春的年紀,遇到帥哥有些少艾心思也正常。
最近可能有些壓力過大了,酒館裡隨便碰著一個貓魅族都會把他看成熟人。
太陽漸漸消失在窗外,靜謐的夜色籠罩了酒館。巴斯卡隆大叔點亮了酒館裡的燈。溫暖的燈光把這裡渲染成了無邊夜色中一座舒適的孤島。
酒館裡的人慢慢變多了,一群群結束一天工作的人們來到酒館裡,用廉價的酒漿緩解積攢一整天的疲憊。
人們先來到薩圖雅面前恭敬地道一聲見過幻術皇大人,然後才去巴斯卡隆大叔那點酒點菜。
薩圖雅坐的桌子被幾名雙蛇黨衛兵保護著,因此沒人敢到這來坐,但那邊那個貓魅族小哥就不一樣了。
在被一大群人拼完桌之後,他因為坐了太長時間而被粗野的漢子們拎著脖領子提了起來。
“我說你這傢伙!已經在這坐了一下午了吧!”一個鬼哭隊士兵唾沫橫飛地按著貓魅族帥哥的腦袋一頓臭罵,“長得跟個兔爺似的,酒沒喝多少佔位子倒有一套。滾出去!”
貓魅男用狠厲的眼神一動不動地看著鬼哭隊士兵,看的後者有些發怵。
“幹……幹什麼!知道爺是誰嗎?最近幻術皇大人在整頓軍紀!爺就是她手裡的一把解腕尖刀!幹掉的罪官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怎麼樣,害怕了吧!”
真是怪了,我怎麼不記得我處置過這麼多人?
薩圖雅慢慢地喝著酒,阻止了左右衛兵準備上前制止他胡說八道的行為,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們。那位帥哥是會就此灰溜溜地離開呢?還是……
“這位軍爺,小店的規矩是不能打架。您可得遵守好了,幻術皇大人還在那呢。”巴斯卡隆走過去打著圓場。
“大叔,這傢伙佔了你位置,你少收了多少錢啊。咱這是給你撐場子呢!”
“哎,這位小哥也是有一些難言之隱,所以心情不好。我這裡除了喝酒,也是心碎之人的港灣吶。軍爺行行好,去那邊空位怎麼樣?”
“不行!爺今天就是要坐這!”
巴斯卡隆頭疼地揉了揉眉心,看來這種事情發生的頻率不低。
“大叔,感謝您的好意。”貓魅男忽然說話了,“但是今天,我的人格受到了侮辱,這位軍隊裡的好漢,對著平民大打出手,沒有學到絲毫幻術皇渴望拯救南部林區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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