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谷縣隸屬於齊州著名的港口城市登州府。在狹窄的登州平原以西,就是深不可測的高山林莽。這一帶在和平時期就能孕育出讓朝廷頭疼的山賊,更遑論現在天下大亂。
加雷馬帝國進犯時,來古寨的賊酋為了保命,主動投降帝國軍,為虎作倀,成為了加雷馬帝國軍的幫兇。他們幫助帝國軍收集情報,出賣國家,街上抓人供帝國軍研究和洩慾。可謂是惡貫滿盈。
這一點從上山的路上就能看出來。靠近寨子的位置有一座破敗的小鎮。這個鎮子最大的特點就是到處都是鐵籠子,裡面關著許多衣衫不整,目光呆滯的女人。
帝國軍士兵們在籠子之間進進出出,抓住一個女人就開始發洩慾望。
“喲,高老八又進新貨了?”一個在女人身上聳動計程車兵瞅了一眼路邊,十分開心地揮了揮手。
“軍……軍爺,這幾個是好貨,得先給上官們享用……”
“行吧,快滾快滾。”
三位女士此刻被一根繩子拴在一起,由剛才留下來的那個山賊領著往山頂走。和尚帶走了三個人的武器,說他會在暗處跟隨,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什麼地方。
為了保險起見,薩圖雅在他身上放置了一縷以太,她感到這傢伙似乎就在附近,看來所言非虛。
再往裡走,就會看到道路兩邊的樹上風鈴一般掛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屍體,有些缺了零件,有些被擰成扭曲的角度。他們就這樣被暴屍荒野,任由蛆蟲和烏鴉啃食。
有些姑且還活著的人正在被帝國兵開膛破肚,發出不似人聲的悽慘叫聲。
“喲,回來了?看樣子是三個大美女啊,真想看看她們裡面長什麼樣!”帝國兵臉上洋溢著笑容,舉起拿著解剖刀的手向高老二打了個招呼,
“那些是加雷馬帝國軍的研究材料……其實就是發洩慾望。有些是反抗帝國軍的人,有些是被抓來的客商……”高老二小聲道。
“這裡才是真正的地獄……”看著四周悽慘的景象,薩圖雅死死捏緊了雙拳。
雖然四個人都很強,但如果直接殺上山,寨子和加雷馬軍的首腦早就坐飛空艇跑了。所以根據薩圖雅的計劃,她決定以身入局,徹底解決這個盤踞山林的恐怖匪寇。
先潛入核心,解決掉賊酋和駐紮在此的加雷馬軍官,然後四人放火燒山,殺出一條血路逃出去。
沒有了主心骨,賊寇們自然會星散,這是薩圖雅剿匪得出的經驗。此時正是初春,天乾物燥,一點火星就能讓整座山燒起來。
加雷馬人處理這些延夏百姓有一套專門的流程。首先是刷洗,用佈滿硬刺的刷子在人身上刮一遍,如果還有氣,就帶去在指縫裡釘鋼針,或是剝皮拆骨,或是攔腰斬斷。沒有任何理由,單純是為了發洩取樂。
四人穿過串滿肉塊的外寨,進入了更加不堪入目的內寨。無數人體就像白色的肉蟲在地上蠕動著,其中一半是被擄掠來的延夏人女子,另一半是山賊和帝國兵。
“如果你們被擄掠上來,最後就會和她們一樣……”高老八指了指被蹂躪得生不如死的婦女們,“最後被送到外面加工成豬肉。”
盧秋月已經快吐出來了,她抬眼看了看那兩名敖龍族女子,發現這倆人居然一臉雲淡風輕。
“……你們為什麼能這麼淡定?”盧秋月忍不住問。
“呵……見得太多了……”阿拉嘉冷笑一聲。
“你知道嗎,現在我的心中只有憤怒……無邊的憤怒。”薩圖雅的聲音平靜得讓人發毛。
走過了好像有一個世紀那麼長的路程,四人終於走進了大寨內。
薩圖雅原本以為這裡會更加恐怖,沒想到大寨內居然極為整潔典雅,淡淡的松香氣味瀰漫在建築內,四周佈滿了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掛畫,很多都是袒胸露背的人物像,他們坐在蓮花座上,手持流星和閃電,面色慈祥。
“居然是我星導教的勒伽佛祖繪畫……”盧秋月忽然咬牙切齒,眼神極為可怕。
勒伽佛祖?看來這就是破壞神拉爾戈在東洲的音譯了。
。道氣口的諷嘲用雅圖薩”。啊人之佛信是樣一你跟主寨這來看“
”!臭的你上閉“
。詳安態神。上床大的狀形花蓮刻雕在臥高,皮肚和脯著袒,二無般一相長祖佛伽勒的面外和然居主寨的寨谷萊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