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裡迪布斯轉頭看向水晶:“不必謝我,這是我預見到的命運而已。離開這裡後,你會忘記在這裡感知到的一切,可命運會一直推著你向前奔行,總有一天我們還會再見的。
“不過,我要再送你一件禮物……你的記憶就像拼圖,是時候讓它趨於完整了。”
眼前的場景正在飛速重組,這裡似乎變成了一座純白色的室內空間。空間內只有一張桌子,一張椅子,還有數不清的資料櫃。
兩名年紀與容貌相仿的年輕男子正在聊天。
“哈哈,老哥我給你講個地獄笑話。”
“什麼?”
“你猜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吃過三發核彈的國家是哪裡?”
身著研究員白大褂的男子嘆了口氣,放下了手中的資料:“你覺得這個笑話很好笑嗎?”
明顯還是個學生的年輕人坐在桌子上晃晃手機,嗤笑一聲:“嘖,論壇裡大家都是這麼說的,挨炸的是新宿,又不是我們國家吃核彈,你不開心什麼?”
研究員搖搖頭:“對於軍團和白鹽病的研究,各國都處於完全的空白階段,在此期間任何過激的手法都會產生不可預料的後果。你也是看新聞的,東亞各國開始出現白鹽病的時間點不就是在新宿打擊之後嗎?”
見自己老哥的表情如此嚴肅,學生也收起了嬉皮笑臉的表情:“哥……難道你們研究出了什麼東西嗎?”
研究員嘆息一聲,起身走向窗前,扒開百葉窗向外看去。宏偉的自由女神像在河口高舉火炬,正靜靜地俯瞰著燈火輝煌的城市。
“是啊,研究出來了一些東西。不管是龍,還是白鹽病……都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產物。
“也許,多元世界,是存在的。”
夢境是如此的光怪陸離,但又如此真實。
薩圖雅揉了揉眼睛,支起身子看向戰場,數處城牆已經失陷,幾道崩塌的缺口火光沖天,帝國軍在尚完好的城頭上堅強地和義軍肉搏著。
剛才那個夢到底是什麼意思?薩圖雅想起自己之前做過的幾個夢境。如果把這些夢境串起來,會得出一個驚人的結論——
那個夢裡的世界,被來自不知什麼地方的瘟疫入侵,正在一步一步陷入混亂。
這到底是虛假,還是真實?
拼圖依然不夠完整,薩圖雅甩了甩腦袋,如果以後還能再做幾次這樣的夢境,也許就能解開謎團。
但如今,自己應當先把精力放在眼前的事情上來。
“是時候結束了。”薩圖雅沉吟片刻,看向阿拉嘉,“拜託你了,姨媽。”
阿拉嘉點點頭,將法杖橫在身前。
“死靈蘇生……”
本陣這裡什麼都沒發生,但城牆上的帝國軍陣型出現了明顯的混亂,想必是死狀悽慘的同伴突然站起來攻擊自己這件事給了他們非常大的衝擊。
代表帝國軍的黑色色塊越來越少,隨著純白色的旗幟被強硬地插在城頭上,薩圖雅知道戰事基本上結束了。
“白騎士團,開始衝鋒!”薩圖雅橫起長杖,戟指前方,五千白騎士立刻向大龍月門衝去,整個大地都開始震動,軍帳內的茶杯不住地搖晃著,不多時就從桌子上掉了下去,摔得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