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州其名來源於境內一座巨大的湖泊。該湖泊名為雲蔚湖,東西長一百餘里,南北寬八十餘里,總面積近一萬平方星裡,是已知世界中最大的湖泊。這座湖泊是無二江重要的調蓄池,就像一顆巨大的珍珠鑲嵌在湖州平原上。
湖州周邊是水草豐美的魚米之鄉,自古以來就有“大湖熟,天下足”的說法。歷朝歷代均以湖州為最主要的糧食產區,因此湖州的戰略地位極為重要。
湖州首府嶽州府位於煙波浩渺的雲蔚湖南岸,景代詩人高憲對其極盡讚美,有“氣蒸雲蔚澤,波撼岳陽城”的名篇傳世。嶽州人將這句詩刻在嶽州城北門的石碑上,一湖一碑,相映成趣。
薩圖雅撫摸著這爬滿青苔的古老石碑,不禁感慨著時間匆匆。正如盧壽亭在一首詩中所述:“恨不能掛長繩於青天,系此西飛之白日”,高憲距今已有四百餘年,他的人雖然已經隨著時間枯朽,但他卻為後人留下了寶貴的精神遺產……
“飛燕,你說高憲那個時代是什麼樣的呢?”
“回陛下的話,高憲所處時代正是玄宗朝輔德年間。那個時代政通人和,內無動亂,外無敵侮,是景朝最強盛的時代。”飛燕恭敬地站在皇帝身後。
“是啊……每每讀到景書的玄宗本紀時,朕都忍不住心潮澎湃,朕也想開創那樣一個盛世啊,國家繁榮富強,百姓安居樂業,締造一個如畫江山……可如果要做到這一點,就需要所有人一起努力,我們的首要任務是趕走加雷馬人,是也不是,飛燕愛卿?”
“回陛下,正是如此。”
“那你現在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既然找到了豪雪和紗都,為什麼不向朕彙報!”皇帝的語氣嚴厲了起來。
飛燕愣了一下,咬咬牙道:“請陛下恕罪,實在是有難以啟齒的原因……”
“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不就是豪雪和夜露鬼混在了一起嗎?朕已經派人去尋他們了,等他們回來,朕再好好治豪雪的通敵之罪。”
飛燕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陛下,求您饒了豪雪吧,他們兩人一定是有什麼原因才一同行動的!微臣已經委託拂曉血盟去查明原因了,今日之內一定會有一個交代!”
皇帝嘆了口氣:“飛燕,你和其他人不一樣,你是當過皇族的人,皇家有什麼禁忌你最清楚不過了。遇到事情隱瞞不報能行嗎?委託拂曉血盟幫忙是你這個職級的人有資格做的事嗎?
“朕還聽說你們為了贖豪雪的刀動用了拂曉的資金?阿爾菲諾犯蠢你也跟著犯蠢?這筆錢最後都是要落在朝廷頭上的。如今各處都需要用錢,現在朝廷卻還要為了豪雪的刀再出點血?你有沒有想過這是什麼性質的錯誤?”
飛燕泣道:“微臣罪在不赦,但求陛下只處罰臣一人。”
皇帝煩躁地揮揮手,“滾吧,夜露的事情必須調查清楚,否則朕絕不輕饒!”
周保把飛燕送出了指揮使官邸。飛燕反手送給周保一大坨金條,見周保笑得見牙不見眼,低聲道:“有勞周公公了,飛燕此番的確做得不對,還望您幫我在聖上面前說點好話。”
周保見四下無人,壓低聲音道:“飛燕大人此番做差了。你們一個個的辦事情不把聖上放在眼裡,出事了想起來她了,然後把所有的責任全部攬在自己身上讓聖上難做。那聖上能怎麼樣?治你罪嗎?理由是什麼?
“飛燕大人,您在民間的聲望不比聖上差,她處置別人還能下狠手,對您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聖上是個仁慈的君主,但您也別因此恃寵而驕,既然有巨大的聲望,就更應當低調做事,免得讓聖上以為您有不臣之心。明白嗎?”
飛燕拱手深鞠一躬:“感謝周公公肺腑之言,飛燕受教了。”
另一邊,豪雪帶著兩位美女一路躲避著朝廷和加雷馬的耳目,避開所有的村莊,來到了登州城近郊。
“爺爺,大海真美啊……我們為什麼不去村子裡?”夜露好奇道。
“露兒……我們這樣是有原因的。”豪雪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她這個問題。
“前面就是海賊眾的營地了……嗯,現在應該叫大元水師。”紗都看著前方高聳入雲的石制巨塔感慨道,“上次我來這裡時還是以左軍副都督的身份,這次就變成難民了,命運這玩意還真是神奇啊。”
如今的海賊眾窩點早已改換門庭,一座華麗的府衙正在海岸邊營建,尤其是其宏偉的大門已經落成,匾額上書幾個大字:
敕建大元暮暉帝國水師提督衙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