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捏成各種形狀的999欲哭無淚，大魔王就是大魔王，哪怕自己封了記憶也超級難糊弄。它怎麼就這麼命苦被祂忽悠來帶大魔王了哇！
好在季蓉沒再盤問什麼，999彷彿那個獲得死緩的囚犯，鬆了一口氣又沒有完全松。
季蓉當然不擔心顧南星謀害她，不止是因為從靈魂裡透出來的熟稔感，更是出於她莫名其妙的感知，只要她想，她有能力掀翻這個世界。
其實還在末世的時候季蓉就偶爾覺得她和世界隔著一層膜，鮮活的世界在她眼裡格外空洞，因此被999找上門時她絲毫沒有驚訝，反而有種終於來了的感覺。
事實證明，她的選擇沒錯，新世界很有意思。
顧南星翻著顧明思推薦的小說，感覺被推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顧南星能知道穿越文，自然不是因為明面上光鮮亮麗的大主唱背地裡是個愛看小說的宅男，是他弟愛看。
顧南星的這點了解全是顧明思科普的。這會兒發現世界是一個巨大的現實魔幻主義，當然要仔細研究一番。
只不過顧南星越看，心裡越火燒火燎。
顧明思推薦的這什麼破書單，主角要麼是不被允許改變歷史，要麼是有系統守則管控，要麼是為了順利回到原世界不能和穿越世界的人建立聯絡……
看了十幾本，沒一個主角肯為穿越世界的人留下，更別說建立戀愛關係了。
顧南星抿著唇按下退出鍵，返回桌面刪除軟體，垃圾軟體，沒一篇他愛看的。
他還猶不解氣，點進vx對著顧明思一頓輸出。
【顧南星：你還是太閒了有時間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我去跟父親講一聲，以你的能力在集團只做一個經理確實太浪費了。】
【顧小明：哥不是你找我要推薦的嗎？！】
【顧小明：別啊哥，我不要年紀輕輕就跟老頭一樣地中海啊，弟弟還想有擇偶權……】
沒發出去，一個明晃晃的紅色感嘆號好像在嘲笑顧明思的滿腔悲憤。
顧南星扔下手機，不理會那邊瘋狂扣問號的悲慘小明，輕輕地嘆了口氣。
拉開手邊的櫃子，翻過上面的幾本筆記本，小心翼翼地從下面抽出一張票。
是他下個月巡演城市的門票。
經紀人給他留了一疊票送朋友，只剩下這一張位置最好的沒有給出去，或許永遠都無法給出去了。
門票被重新放回櫃子的最深處，仍舊平整，仍舊沒有重見天日的機會。就像他寧願藏起來不肯再讓人知曉的心意。
既然沒有結果，就別再靠近了。
季蓉看到顧南星發的朋友圈的時候，已經和字母站成功簽約了，正天天住在網站上趕直播時長。
沒辦法，月初那幾天跑去參加戀綜，之後又忙著套路999和處理世界意識留下的爛攤子——被丟擲池塘的幾條魚非蹦躂回來找她要說法。
好不容易把那些圖錢圖紅的人都處置完畢，一月也已經快要走到尾聲。
再一看還剩下的直播時長，季蓉只好苦哈哈地坐在電腦桌前每天播十二個小時以上，她可不想簽約的頭月就賠付違約金。
鑑於季蓉每天都播到凌晨，她的粉絲朋友們給自己起了個相當生動的粉絲名——即使每天喝紅牛也熬不過星大的低精力小鷹，簡稱小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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