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身強力壯的安保人員一起動手,居然也沒壓制住他。
他直直地朝著工作臺的方向衝過來,眼看伸長的手就要抓到吧檯前的富家少女。
沈星年顧不得太多,一手抓過富家少女的胳膊讓她起身,一手攬住她的細腰,轉瞬間就單手把她轉移到了吧檯內部,她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驚呼。
他還順手拿起脫在一旁的西裝外套蓋在少女的裸露出來的雙腿上:“失禮了。”
富家少女來不及表達道謝,男人就匆忙的轉身了。
沒抓到人的胖子並不甘心,蠕動著肥胖的身軀想要爬上吧檯,一張血盆大口向沈星年咬來。
沈星年抄起工作臺上的酒瓶就卡進胖子嘴裡,胖子咬不碎瓶子,舉起肥胖的雙臂就要來抓他。
沈星年避過他胡亂抓撓的雙手卸掉他的四肢,倒在地上的胖子身體扭曲成詭異的角度——那絕對不是人類可以形成的姿勢——仍然精力旺盛地掙扎著妄圖起身。
沈星年站起身,發現就在他收拾胖子的三五分鐘,酒吧裡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無論是穿金戴銀的富婆,活力滿滿的青春少年,穿著講究的成功人士,或是企圖獵豔的情場老手,甚至是酒吧裡的安保,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都變了一副面孔。
他們和被沈星年制伏癱在地下的胖子變得一模一樣,一雙雙渾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這個方向。
沈星年舉目望去,居然只有他和身後的富家少女是一副正常人的樣子。
他抄起客人寄存在後臺的棒球棍,拉著因為這驚人變故還在愣神的少女就朝一道隱蔽的小門跑去。
這道小門後面是員工通道,直通後門。在帶著一個人的情況下,即使是沈星年也沒把握將富家少女完好無損地從正門帶出去。
他帶著人衝入小門,把那些笨重的腳步聲和野獸般的嘶吼聲都鎖在門後。幸好員工通道沒有人,也沒有那種詭異的怪物,他們順利地從後門出去。
剛出酒吧,一輛軍用汽車急剎在兩人面前。
沉默了一路的富家少女衝進車上下來的男人懷裡,嚎啕大哭,她第一次這樣慶幸家裡人給自己的手機裝了定位。
“這位先生,感謝你對我女兒的救助。”
被少女抱著的男人一派從容,他掏出一張黑色燙著金邊的名片遞給沈星年:“這是我的名片,如果遇上困難可以隨時聯絡我,在我能力範圍內一定竭力提供幫助。”
沈星年看著遞出名片的手,拇指和食指的夾縫銜接處還有虎口處有一層厚厚的繭子,這是一雙經常持槍的手。
他本能的不願意和軍方的人打交道,但想到試圖進入政府部門的異父異母的兄弟,他還是接過了名片。
酒店門口到底不是適合交談的地方,沈星年和這位愛女心切的父親簡短的交流了幾句,就準備分道揚鑣。
臨走前,他問軍方的男人是否知道酒吧的這種情況是什麼原因造成的。男人神情沉重,滿含歉意地告訴他這是機密不能透露。
沈星年沒勉強他,他找到自己的車打算直接早退回家。畢竟酒吧現在這個樣子,老闆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他當然沒必要繼續待著。
然而才啟動車不久,腦子裡就突然響起了一道機械音。
【美麗的女士您好,女王養成系統竭誠為您服務。】
沈星年一驚,車直接被他開出了S型,幸而晚上路上沒什麼人,才沒有釀成悲劇。
“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