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這麼……”
沈星年一手捂住讓手心發燙的耳朵,微惱的瞪了簡蓉一眼。
可惜簡蓉一點都沒有要收斂的覺悟,只覺得沈星年用水潤潤的眸子嗔她是在跟她撒嬌。
“我怎麼了?”簡蓉親了親沈星年蓋住耳朵的手背:“哪條法律規定了和戀人同躺在一張床上時不能親親他?”
戀人。
沈星年在心中反覆咀嚼這兩個字,心尖發甜的同時又有一種說不出的酸澀。
他要仍然是人類就好了……
“沈星年,別不高興。”
簡蓉溫柔地拭去沈星年眼尾的水痕:“無論是喪屍還是別的什麼,只要你是我的星星,我都會喜歡你。”
沈星年這才發現他說出聲了。
這次他沒有第一時間反駁讓他覺得有點幼稚的稱呼,反倒帶著幾分忐忑地攀上了簡蓉的肩膀,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她:
“即使我們不能像普通的戀人一樣有親密的接觸,即使我沒什麼能夠給你的甚至有可能讓你感染喪屍病毒,即使我小氣又笨拙……你也願意要我嗎?”
沈星年在不安,簡蓉清晰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沈星年向來掩飾的很好,只有今天的問話中才透露出幾分酸酸澀澀的情愫,讓簡蓉能從這字裡行間觸控到他惶恐和自卑的靈魂。
“你喜歡我嗎?”
沈星年沒得到回答,反而被問了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一時間有些怔愣。
然而語言系統還未響應,雙手已經自發地摟住了人。簡蓉沒有反抗地任由沈星年把自己按進懷裡,嚴絲合縫。
什麼樣的語言都會在這佔有慾十足的動作下顯得過分蒼白。
“沈星年,你知道了嗎?”
“什麼?”
“就像你本能地把我抱進懷裡一樣。”簡蓉微微起身,讓沈星年能夠看清她的表情:“簡蓉喜歡沈星年,也是本能。”
“在簡蓉心裡,沈星年就是最好的。簡蓉永遠要沈星年,什麼都不換。”
微涼的液體猶如斷了線的珍珠往下墜,明明得到了回應沈星年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淚水一發而不可收拾。
簡蓉極少看見沈星年哭,她從來不知道他哭起來這樣安靜,若是不看他的臉完全察覺不到他在流淚。
就像是被丟棄過的小動物,連哭都不敢發出太大動靜怕惹人厭煩。
止咬器被蹭的歪斜,又被取下隨意地丟在床邊。之後是唇與唇相貼,呼吸交融。
有人曾經說,愛人的親吻是一劑良藥。
沈星年覺得這句話不假,否則那些讓他覺得不堪的、難捱的,有時候還會挫傷自己的根根尖刺怎麼都會被簡蓉輕而易舉地軟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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