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出了蘇星眠的退讓，沒有乘勝追擊，她轉而面向他的父母：“你們介意我和他單獨談話嗎？”
蘇星眠把人迎進了書房。
“你的家人看上去有點不放心你。”
女人站在窗邊的位置往外看。
蘇星眠隨便應了聲，捏緊了口罩的鼻夾，勉強從這個行為中獲得了些許安全感。
“事態緊急，我就不繞彎子了。”
女人轉過身面向他，語氣嚴肅：“您應當有所察覺，您養的小蛇的奇異之處。”
“……它至今仍未開食。”
蘇星眠聲音乾澀，他清了清嗓子：“我確實擔心它無法度過這次冬眠。前陣子又蛻了皮，消耗不少能量。你們是專業的，應該有辦法……”
“她是妖。”
女人打斷了蘇星眠避重就輕的絮叨，她言簡意賅：“我們從她遺留在醫院的蛇蛻上檢測到了妖力。”
“……世界上怎麼會有妖，您是在開玩笑嗎？”
蘇星眠把手背在身後，指甲不自覺地扣著凸起的腕骨。
女人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掏出一本證件，封皮中央是一顆被紫荊花圍繞起來的湛藍星星，下面還有一行鎏金刻字——
異聞研究局。
“重新認識一下，我是異聞研究局的姚晴。”
蘇星眠瞪著證件上的官方印章，固執地一言不發。
“您或許難以接受，但我有義務告知您，她極具危險性。”
姚晴把同樣帶有星星紫荊花標誌的肩章別在肩膀上，神色誠懇：“我們會保證您和您家人的安全，希望您能將有關她的資訊儘量詳細給告訴我們，包括您之前提到的遊戲。”
危言聳聽！
蘇星眠很想大聲反駁，卻無論如何都開不了口。
他想起小蛇有時過於通人性的表現，想起那些分外真實的夢境，還有在腸胃中找到的少許蛇蛻。
真相擺在面前，由不得他視而不見。
“你們準備怎麼對付她？”
臉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幸而掩蓋在口罩下，不會被人看見。
“我們無意挑起爭鬥，”姚晴面色平和：“戰爭從來沒有真正的勝利者，實際上我們此行的目的僅是確保國家安全，為此必須充分了解她。”
“我大抵幫不上您。此前我一首把她當成一條普通小蛇相處，更別說才養了兩週她就冬眠了。要不是營運商出了差錯我根本沒機會接觸到她，我對……蛇妖的瞭解程度也許不及您。”
蘇星眠垂眼避開姚晴如有實質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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