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二，我是證據。”
陸準點頭，“行，活證據。”
第二天一早。
將軍府門口就排出了一支收賬小隊。
陸準帶頭。
蘇晚晴抱賬本。
沈墨言拿筆。
姜寒衣負責讓人講道理。
秦昭武負責展示第二名的臉。
張二河扛著一塊木牌。
木牌上是沈墨言親手寫的八個大字。
願賭服輸，欠債還錢。
陸準看了一眼，很滿意。
“這字一掛，檔次就上去了。”
沈墨言說：“你少拿它去丟人。”
陸準搖頭。
“這叫文化討債。”
第一站，廣平伯府。
韓子軒早就得了訊息。
他躲在後院，死活不出來。
廣平伯韓崇坐在前廳，臉色比鍋底強不了多少。
他原本還想端一端伯爺架子。
結果陸準一進門，姜寒衣就站到了門邊。
那架勢很簡單。
你們講理。
她負責讓你們想講理。
韓崇嘴角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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