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的腦回路永遠難以理解,好人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美好幸福統統打碎,釀成悲劇才能窺得一點壞人的想法。
那男人陰惻惻的樣子叫人膽寒,千巖軍想的更多,這人危險性太高,只要確定死不了押回牢裡直接審,早點審出來早點安心。
鬧劇終於停下,加上摩拉克斯不裝了,現場變成偶像見面會。在璃月沒人不喜歡巖王爺,甚至延伸出各種奇奇怪怪的粉絲,大家對帝君的廚力那不是一般的高。
小明珀帝君親傳,魔神眷屬的身份也一同被傳了出來。引無數人趨之若鶩,還引出一個新的粉絲群體——明珀(帝君)媽粉!
起因是這樣的,帝君各路廚子大致可以分為普通帝君廚,狂熱帝君廚,貪婪帝君廚,隱藏帝君廚,扭曲帝君廚,還有小黑子(雖然只有鍾離一個),面對神明大家只有敬畏之心,哪怕有那麼一些女友粉也只敢自己心裡悄悄幻想一下沒人敢宣之於口。
因為帝君強大,縱使粉絲路數再多也沒有媽粉或者其他長輩粉出現,原因無他,那是璃月人的天,根本沒人敢想帝君小時候,或者小帝君該是什麼樣。
如今直接冒出一個帝君幼年版給大家驚呆了,雖然沒聽過帝君成親生子,但說徒弟,那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說帝君的孩子也差不多,最關鍵除了些許差別,活脫脫一個小帝君。
小臉稚氣未脫圓潤可愛,迅速擊中大家心巴,好些女子秒變小明珀媽粉,而小明珀又和帝君那般像,四捨五入算是帝君媽粉。
嘿嘿嘿,又多了一個粉帝君的途徑!
氣氛重新輕鬆活躍起來,雖然不是飯點攤主的生意提前紅火起來,大家都想一邊吃東西一邊聽故事,點餐等待的過程中和攤主嘮了起來:“孫二孃,你再給我們詳細講講唄。”
攤主無奈搖搖頭,這一波客流量她接住了,但她暫時不想多想,她到底有點歲數,不敢說什麼大世面沒見過,風浪還是經歷過的,不至於驚魂未定,卻也略感疲憊。
照常,她給客人的烤吃虎魚撒料,給拿起水瓢往茶飲中填水,卻聞道一股不一樣的味道。
她嗅覺出問題了?明明是一樣的烹飪手法,一樣的用料,怎麼聞著味兒和原來不太一樣?
烤吃虎魚還好,只是聞著沒有原來那麼香,可那茶飲怎麼回事,她明明用的是當天打回來的泉水燒的,今天的果飲茶飲湯水有點發黃甚至發黑,似乎還帶一點臭味兒?
“咱的排水和環境不好了嗎?怎麼隱隱約約聞到一點臭水溝的味道?”一個嗅覺靈敏的客人發問。
“咱這兒排水哪兒不好?你看看周圍哪兒有臭水溝……”
客人的話孫二孃聽了心中湧起一種不太好的感覺,她不是嗅覺有問題,就是吃食出了問題,那男人能用迷藥,誰知道那藥粉會不會飄蕩進食物裡。
“二孃好了沒?我們可還等著好吃的和故事呢!”
聽到客人催促,孫二孃朝大家抱歉笑笑退還摩拉:“對不住各位,我看菜上髒了,今兒生意先不做了,小夥子這是你剛剛點吃虎魚的錢,姑娘這是你點果酪的錢……”
“剛剛爆炸是蕩了點塵土,洗洗不就完了嘛,不就是點土嘛,老話兒不是說不乾不淨吃了沒病嘛。”一個大大咧咧的顧客不在意道。
“嗨,這話說的,我們夫妻倆哪兒能給大家吃髒東西啊,咱做生意用料都挑新鮮的來,不乾不淨的東西做出來,那都不是玩意兒。”孫二孃丈夫聽東西髒了幫著給大家退錢,一聽顧客這話趕緊給自己媳婦兒幫腔。
在場眾人聽了倒是頻頻點頭,沒等上吃的被退錢的不快也消散了不少。
他們喜歡這家的吃食,除了攤主手藝好,用料實在,更重要在於乾淨又衛生,攤上的食材看著新鮮水嫩,甚至有些人專門從攤子上買食材,而今天出了這樣的事,老闆這麼做也能理解。
“老闆,你家用料本來就實在,食材也挑最好的進,成本可不低,今天生意不做了不怕賠本啊?”有顧客問道。
“不乾不淨的東西賣出去,那是砸我招牌,自砸招牌才叫真的賠本!”孫二孃一句話,眾人無不稱讚,一時間小攤的名氣和聲望在無形中又提了不少。
攤主拿著摩拉到明珀師徒二人跟前,說了自己的猜想和擔憂,那男人來前明珀吃的東西沒什麼問題,來之後明珀打包帶走的點心還乾不乾淨就不好說了,但是攤主不敢賭,她寧願最大惡意估計後果,也不敢賭一個喪心病狂的暴徒不作惡。
殊不知,攤主這一舉動避免了一場人間慘劇。
正所謂,天災難免,人禍可避。當察覺禍端的時候,有時候是預警,有時候事兒早發生過了,這時候亡羊補牢,為時未晚。爆炸案之後又有怎樣的後續,那猖狂底下又是怎樣的扭曲,這事兒又會帶來怎樣的影響,我們下回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