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格雯的這個問法實在太可刑可拷了!以至於連萊歐斯利都開口勸阻。
“護士長不要違法!雖然你是梅洛彼得堡的護士長,違法進監獄進的也是梅洛彼得堡,但是二者之間的區別還是很大的!”
希格雯看著萊歐斯利一種如臨大敵的樣子,把她的建議真的當真了,當然她是真的有一瞬間思考過這兩種做法,只是都否定掉了。
“嘻嘻嘻!公爵大人別那麼緊張嘛,我也只是想想,這兩種情況都不會發生,因為可行性為零。”
萊歐斯利聽到前半句還在想護士長這是在逗他玩的,等希格雯的後半句說出來才發現自己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希格雯她是真的想過!
“她身上力量非常混雜且深不見底,就像是一枚炸彈,看似穩定但是一旦給她一個外部刺激打破平衡,爆發的力量難以估計,一般的方法困不住她,至於用藥物讓她強制穩定更是不可能,從當年的調查結果和那些實驗中用藥的記錄看,她對大多數藥物有了抗藥性,鎮靜和麻醉根本不起作用。”
聽著希格雯的認真分析,萊歐斯利感覺自己都有點麻木了,開始反思在梅洛彼得堡的日子裡是不是把美露莘給帶壞了。
“最後,精神上的控制更不可能,即使她表現的很平和,但是一點有明確的目標放在面前,她的意志絕對不容動搖,況且,能在魔神怨念干擾下保持清醒理智的人,精神的強大絕非常人能想。”
希格雯分析完特別貼心的做了個總結:“綜上所述,禁錮她是不可能的,還不如找一點能打動改變主意她的說辭,當然還有種方法,解決她所困擾的問題。”
“最後一句倒是和我的一些想法不謀而合。”
萊歐斯利對希格雯的最後一句話表示肯定,直接對付愚人眾執行官,論身份和立場他沒資格做這些事,如果是給阿斯特麗德提供一些她能用得上的幫助的話,他能做到。
作為梅洛彼得堡的管理者,他不像最高審判官那樣需要嚴格執行各種規定的,工作內容的不同,那維萊特需要黑白分明劃分正義與罪惡,梅洛彼得堡則是一個灰色地帶,想要維持平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為此萊歐斯利需要一些靈活的手腕,適量的嚴苛,以及少許令人嘆息的殘酷。
這也導致他們在看待直面多託雷這件事上有不一樣的觀點和處理方法,從實際情況看萊歐斯利的想法和做法更容易被採納。
另外一邊芙寧娜和克洛琳德拉上了愛可菲和娜維婭,開始打感情牌希望可以留下阿斯特麗德,芙寧娜和愛可菲想到對方那恐怖的戰力忍不住心裡發寒,出於危險規避想要阿斯特麗德留下。
克洛琳德和娜維婭屬於不惹事但不怕事的主,在這件事上只分析利弊,最優解是留下,所以四個人最後統一戰線要把人留下。
論擺事實講道理,阿斯特麗德自己不明白嗎?她比誰都懂,只是不願意認下這份窩囊。
打感情牌確實有點用,畢竟對於熟悉的好友和家人她吃軟不吃硬,不過也只是在心裡有所拉扯,訴諸情感這招對她沒用的,無法起到強有力的論證作用,也不能夠打消她的念頭。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有些事不是勸說能和解的,多託雷和庫嘉維娜做的事情太過惡劣,只有痛快的復仇,現在的阿斯特麗德才能和過去的自己和解,放下仇恨的最佳手段是瞭解仇恨。
芙寧娜和愛可菲性子再軟也明白那種痛苦不是能輕易忘卻的,見她無法說動,所以只能繼續籌備踐行的事情;克洛琳德和娜維婭選擇了萊歐斯利一樣的做法,既然無法從阿斯特麗德這裡說服,那就從問題的另一端入手,考慮怎麼幫她對付多託雷的事情。
“阿嚏!”
遠在須彌的一個多託雷打了個噴嚏,懷疑自己這個切片是不是質量不行了。
他來須彌本是有所圖謀,結果發現新生名單中有他心心念唸的試驗品,可謂是意外收穫了。
多託雷這廂計劃著回收試驗品,那廂的餞行宴如期而至。
相比其他餞行或者升學所祝福的一帆風順或者學業有成,大家都話題就硬核多了。
這邊給阿斯特麗德出主意對上多託雷怎麼謀劃挖坑,那邊給她提供一系列有助於力量增幅和提升抗性的藥劑,還有人給她建議怎麼合理合法動手,即使武力上打不過也要用輿論的壓力逼得多託雷不得不停止對她的謀劃……
看著大家為她這般費心,阿斯特麗德心中陰翳與焦慮瞬間被沖淡,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了,就好像回到了得到多託雷訊息之前的樣子。
推杯換盞間液體波動,大多數人以為自己晃動了酒杯和飲料,只有那維萊特敏銳察覺到了水下異動。
芙寧娜內心慌得一批硬是裝著雲淡風輕,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高腳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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