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熒找萍姥姥借滌塵鈴的時候已知萍姥姥是仙人,雖然萍姥姥沒有明說,但是話裡話外意思和鍾離有莫大關係,假如他不是帝君本人,大概也是個仙人吧?
只是熒的猜測沒有落實,倒是先蹭了鍾離一頓飯,當東西真的吃到肚子裡的時候,旅行二人組發現,原來他是會帶錢的呀!
這實在太讓人意外啦!畢竟這一趟旅途接觸下來,熒和派蒙對這位往生堂客卿多了一個“不知人間疾苦富貴花”的印象,講真的,如果不是有人付錢,這一趟根本辦不成事,可是共不能回回都有人給他付錢吧?
有些少爺小姐出門時會帶專門管錢和拿東西的僕人,看上東西付錢的時候只要衝下人優雅的點點頭或者輕輕擺下頭給個眼神,下人自會上前付錢後將東西妥善拿好,少爺小姐只要盡情逛街就是。
可是鍾離不帶僕人,就算被博來誤認成下人,她們也不是真的僕人,派蒙吐槽那句怎麼沒把他餓死,熒是真的很想再問一次,而現在,當她們真正把這些食物送進嘴裡才有一點,鍾離會帶錢的真實感。
殊不知,在沒人跟著又不帶錢的時候,這位公子哥兒的通用語是“賬單寄到往生堂/北國銀行”或者“記賬往生堂/北國銀行”。
更不會知道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時不時會看著賬單發嘆氣,遠在至冬的【富人】拿著北國銀行璃月分行財務報表的手會不自覺攥緊。
……
可是即使這樣往生堂沒有過硬性要求鍾離不許亂花錢,大概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供著?反正大家關係一直都很好,鍾離提及胡桃嘴上說著“那孩子我應付不來”,可聽到因為客卿和愚人眾有來往而被千巖軍找麻煩,還是擔心她無法應付第一時間趕到處理事情。
當鍾離在問旅行者這趟旅行感悟時,熒回答著體驗了富人的生活也體驗了窮人的無奈,但看錶情更多是見到不同的新鮮的未曾瞭解事物的有趣和愉悅,這讓鍾離心中也放心了不少。
其實這個問題更多的是為了有意引導,其真正目的並非僅僅是獲取答案那麼簡單,而是更希望透過這種方式來引導對方思考一些更深層次的問題。他不願這位旅者內心只有疲憊和憤恨,即使世界的真相確實不堪。不過好在熒的內心存在美好,看到的東西註定不會太差。
對於一個經歷過無數風雨滄桑、見證了世間百態興衰榮辱的神明來說,他深知這個世界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與黑暗面,但同時也明白如果讓那位年輕而純真的旅者過早地接觸到這些殘酷現實,恐怕會對她造成難以承受之重甚至可能摧毀掉那顆本應充滿光明美好的心靈。
數百年前,一位和她極為相似只是性別不同的金髮旅人也曾踏上旅途,與眼前這位的輕鬆有趣不同,那位旅人充滿了疲憊與尋求出路的執念,聽說他的旅途未半而中道崩殂,還和他那神秘的旅伴鬧掰了,最後分道揚鑣。
如今又有一個金髮旅人和夥伴踏上曾經的路,作為神明,祂不是不知眼前這人在尋找血親,並且結合一下百年前的偶遇,祂幾乎可以斷定他們是雙子,就是她苦苦尋找的血親,可曾經的悲劇發生一次就好,這次便不要重蹈覆轍了。
因此,鍾離才會選擇用一種委婉且含蓄的方式,去試探並試圖引領熒走向一條更為積極向上之路——儘管這條路或許崎嶇不平荊棘密佈,但至少能保證她始終保持著那份難得可貴的善良與樂觀。
值得慶幸的是,熒眼中流露出的光芒可以看出她心中依然保留著一片淨土,那裡盛開著鮮花綻放出陽光,即便面對再多艱難險阻也無法磨滅她對未來憧憬之情。
飯後,鍾離,不,摩拉克斯微笑的看著吃過飯離開的旅行者和派蒙,再回頭看看璃月萬家燈火,憂愁又期待,不知這個國度是否準備好面對考驗。
祂曾收到未來,或者說上一個輪迴的祂所留下的提示資訊,儘管只是隻言片語,但其指向已經很明確了:神明的權能有限,祂像保護孩子一樣不能時刻庇護璃月,唯有自立璃月自強,才能在詭譎的未來中尋得一條出路。
而保護孩子……摩拉克斯攥緊了拳頭,祂只收過那一個弟子,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最後卻未能保下祂的孩子,層巖巨淵和雲來海那邊祂都探查過,像是有一種不知名力量的遮蔽,找不到一點線索甚至收不到明珀的一點聯絡。
可這就是最大的線索:有一股來自世界之外的神秘力量在攪動這個世界,即使祂是塵世七執政也無可奈何,說不好就是天理來了也沒用,那一場戰役後天理沉睡,即使有了上一個輪迴的提醒,最後還是把自己的弟子給折了進去。
這是祂的失察之責,在這段師徒關係中,未能完全履行自己的責任,何嘗不是一種契約的違背!
摩拉克斯閉緊了雙眼,無人知曉祂的情緒。
而接下來的日子中,對於旅行者來說,叫她震驚的不是送仙,不是幾經波折登上群玉閣,也不是透過凝光知道愚人眾對百無禁忌籙的研究,更不是在黃金屋知道【公子】各種算計後打了一場,甚至不是和旋渦之魔神奧賽爾打了一場,而是——
“契約已成,辭汝應許之物。”
這一刻心中所有猜想全部塵埃落定!
熒的懷疑全部成立,那些既視感和莫名幻想不是假的,是對未來的——預言!
此時,心中除了對血親的擔憂,更多的對未來的恐慌和這個世界的懷疑。
在最後真相揭曉,這一切是摩拉克斯和巴納巴斯簽訂的契約,巖王帝君才是這種種事件背後的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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