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早一些回來，就好了。」
周元望著妹妹臉上的掌印，聲音裡滿是自責。
「元兒，進來！」
就在這時，一道沉厚的聲音突然在周元耳旁響起，正是他的父親周炎。
周元心中一動，父親今日，竟沒有醉酒？
他拉著周靈兒，一同走進屋內。
周炎背對著兄妹二人，坐在椅子上，目光怔怔地落在桌案上那把鏽跡斑斑的柴刀上。
神色恍惚，似在沉思。
「爸，你醒了？」周元輕聲問道。
這兩年多來，周炎清醒時間寥寥無幾，大多時候都沉浸在醉酒的狀態中。
「靈者四重天？」周炎喃喃低語，聲音低沉，似是在確認，又似是在感慨。
半晌，他才緩緩開口：「靈兒，你先出去。」
「爸…」周靈兒咬了咬唇，還想再說什麼。
「靈兒！」周炎的聲音陡然加重。
周靈兒不敢再反駁，委屈地努了努嘴，輕輕帶上屋門，退了出去。
周炎緩緩轉過身，一張佈滿鬍渣的臉龐映入周元眼簾。
「有沒有怪過我？」周炎目光灼灼地看著周元，語氣裡帶著複雜。
周元先是微微點頭，隨即又緩緩搖了搖頭，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聲沉默。
周炎看著他，眼底露出欣慰之色。
他沉聲道：「若你一直是個廢物，或許這些事，我永遠不會告訴你。
但現在，你有資格知道一切了。
先解決眼前的事，晚點我再跟你細說。
妹妹受辱，你這個當哥哥的，難辭其咎！放心去鬧，無論鬧多大的動靜，我都給你兜著。
老子只是靈海被廢，不是死了！」
話語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那是屬於曾經周家強者的底氣。
「父親，放心！欺負靈兒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周元眼中殺機復燃，輕聲應下，轉身便朝著屋外走去。
「哥，你去哪裡？」門口的周靈兒連忙拉住他的衣袖，滿臉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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