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地下防空洞！十年的實驗體王大爺被林銳掐著脖子按在牆上，雙腿直打哆嗦，褲襠裡散發出一股騷臭味。
聽到“打針”兩個字，這老頭心裡的防線徹底塌了。
“警察同志！我真沒殺人啊！都是他們逼我的！”王大爺帶著哭腔，眼淚混著鼻子的泥水往下流。
“他們是誰？”林銳手稍微鬆了一點，讓他能喘上氣。
“十年前，突然來了一幫穿白大褂的人。”王大爺大口喘著氣，“他們看著像大夫，但一個個凶神惡煞的，衣服底下還藏著槍。他們帶頭的那個人，給了我兩根金條，讓我把頂樓封死，不準任何人上來。然後他們每天半夜，就把幾個重症的瘋子帶到後院的防空洞裡去。”
“帶去幹什麼？”大李在旁邊聽得直咽口水，忍不住插嘴。
“我哪敢問啊！”王大爺苦著臉，“我就負責在外頭望風。每次他們進去，底下就傳出那種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叫得不像人聲。後來......後來頂樓的人全死了，那幫穿白大褂的也連夜撤了。這樓就徹底荒了。”
林銳眼神一冷。
果然是這幫時空清道夫。十年前，他們看中了這個偏遠山區的精神病院，把這裡當成了活體實驗場。
精神病人本來就沒人管，失蹤幾個或者死幾個，在那個年代的偏遠山區，根本掀不起什麼水花。這幫人真是把人命當草芥。
“防空洞的入口在哪？”林銳鬆開手。
“在後院枯井的下頭。我帶路，我帶路！”王大爺連滾帶爬地站起來，生怕林銳一拳打死他。
林銳給大李使了個眼色，兩人押著王大爺，順著破樓梯下到一樓，推開後門走進了長滿荒草的後院。
後院黑漆漆的，風吹著野草沙沙作響。
王大爺走到一口廢棄的枯井旁邊，扒開上面蓋著的幾塊爛木板，露出了一個生鏽的鐵蓋子。
“就在這底下。這下面是五六十年代挖的防空洞，大得很。”王大爺拿出鑰匙，哆哆嗦嗦地捅開鐵蓋子上的大鎖。
鐵蓋子一掀開，一股濃烈的腐臭味混著化學藥水的味道直衝腦門。
林銳沒猶豫，拿著手電筒順著鐵梯子就往下爬。大李咬了咬牙，拔出配槍緊緊跟在後面。
下了大概十幾米，雙腳踩到了實地。
防空洞裡潮溼陰冷，地上全是積水。手電筒的光柱掃過去，這裡面被人用水泥重新加固過，兩邊拉著粗大的電線，牆上還掛著幾個早就壞掉的白熾燈泡。
林銳走在最前面。
S級痕跡檢驗全開。在這種封閉了十年的地下空間裡，任何一點微小的痕跡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往前走了不到二十米。林銳突然一抬手，停下腳步。
“別動。”
大李和王大爺趕緊停下，連大氣都不敢喘。
林銳蹲下身，手電筒照著前面兩米遠的一塊水泥地。
地面上有一根非常細的透明魚線，貼著水面拉了過去，一頭連著牆壁縫隙裡的一個小鐵罐，另一頭固定在旁邊的承重柱上。
“林哥，這是啥？”大李壓低聲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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