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法醫鑑定中心的化驗室裡，針式印表機吱吱嘎嘎地吐出一份成分分析單。
老宋拿著單子，手有點抖。
“林隊，這藍色藥劑的成分查出來了。”老宋指著化驗單上的一串複雜化學式，“除了神經致幻成分，裡面還摻了一種很罕見的稀土元素同位素。這玩意國內根本沒幾家能弄到，一般是頂尖實驗室搞基因工程用的。”
老宋喝了口水，壓低聲音：“我查了海州市的進口備案。全海州，只有一家公司上個月進了這批原料。”
“哪家？”林銳靠在桌子上，點了一根菸。
“星淵生物科技。他們在新開發區有棟幾十層的大廈，明面上是搞高階保健藥和生物研究的，市裡還給過他們表彰。”
林銳冷笑一聲，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
掛著合法的高科技羊頭，賣的卻是跨時空洗腦殺人的狗肉。這些時空清道夫在現代都市搞的皮包公司，還真夠氣派的。
“小王。”林銳喊了一聲。
門外一直在等訊息的小王趕緊跑進來：“林隊，有什麼吩咐？”
“去重案組叫上六個敢幹活的兄弟，帶上配槍和防彈衣。跟我走一趟星淵科技大廈。”林銳抓起黑夾克穿上。
小王愣了一下：“林隊，那可是大企業，咱們就這麼直接過去查？不用先跟上面打個報告申請搜查令？”
“等報告批下來，人家早就把證據銷燬抹乾淨了。”林銳大步往外走，“出了事我頂著。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開的公司，我也得把他的底褲扒下來。”
上午十點。星淵科技大廈一樓大堂。
這地方裝修得非常豪華，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進出的人全都西裝革履，掛著高階工牌。
林銳帶著重案組的刑警，直接推開旋轉門走了進去。
幾個穿著黑色西裝。耳朵上戴著對講機耳麥的安保人員立刻圍了上來，擋住了去路。
“對不起幾位警官，這裡是星淵科技私人辦公區域。請問你們有預約嗎？有搜查令嗎？”帶頭的安保隊長是個光頭，個子很高，說話很不客氣。
這幫安保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保安，站姿和眼神都透著一股當過兵的狠勁。
林銳根本不跟他廢話，直接掏出重案組的證件，拍在光頭隊長的胸口上。
“海州市公安局重案組辦案。現在懷疑你們公司跟一起連環墜樓命案有關。全都給我讓開。”
光頭隊長沒讓，反而挺了挺胸膛：“林隊長，別拿帽子壓人。沒搜查令，你們就算市局局長來了，也不能隨便進我們的大樓。請你們出去。”
他說著伸手就要去推林銳的肩膀。
林銳眼神一冷。
他沒拔槍，左手隨意一抬，直接抓住了光頭隊長的手腕。
右邊那條隱藏在夾克底下的銀色機械義肢，瞬間爆發出低沉的液壓轟鳴。林銳右腳往前一踏，肩膀猛地撞在光頭隊長的胸口上。
“砰！”
一聲悶響。光頭隊長將近兩百斤的壯漢，直接被林銳這一撞掀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大理石地面上，滑出去好幾米遠，捂著胸口半天喘不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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