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初一從空間出來,便趕緊上床睡覺,再不睡天都亮了。
次日,天還沒亮,周初一,便早早的起來了,洗漱完,換了一身新裙子,新鞋子。
又從空間拿出一套化妝品,一套彩妝盒,給自己美美的化了個淡妝。
此時鏡子裡的她,美的傾城國色,妖而不厭,媚而不俗,勾唇淺笑,靈動俏皮。
雖然是進宮幹活的,但是,見太子也不能蓬頭垢面,穿的不體面,現在她,不光代表了自己,也代表了鄭子時。
她穿戴太寒酸,也會丟他的臉面,當面不笑話,背後也會笑話他。
不光全為了初二,為了她自己的臉面,也不能穿的太寒酸,又不是沒有。
她朝著梳妝檯一揮手,從空間拿出一套紅寶石頭面,此時,她的頭髮還是披散的,古代的髮飾,她不會梳,太複雜了。
她只會盤丸子頭,馬尾辮兒,翻天印,得讓沉香給她梳頭:“這個點,沉香應該起來了。”
剛推門從屋裡出來,就被,同樣剛從房裡出來的鄭子時,給看見了。
周初一,美美的原地轉了一圈,輕紗曼舞,衣袂飄飄,美的像天上的仙子:“好看嗎?”
鄭子時己經看傻眼了,眼睛都往外冒心心,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不受控制的,一步步的朝著周初一走來:“美,太美了!”
“初一你好美……,哎,不對,你怎麼能穿成這樣!”
還沒等周初一反應過,人己經被鄭子時拉進屋裡,按在了梳妝檯椅子上:“你幹嘛?”
鄭子時,霸道的捏上週初一的下巴,俯身與她臉對臉,鼻子都要碰上了。
霸道,不容反駁的口氣道:“把衣服換了,不許穿的這麼漂亮!”
“你是進宮幹活的,不是進宮選秀,趕緊換了!”
周初一剛要張嘴解釋,嘴唇便被霸道的薄唇堵上,此處省略1萬字……。
片刻後,鄭子時,心滿意足的去門口等著,周初一,瞥了眼鏡子裡的自己,滿臉羞紅,衣衫不整,好像被……。
趕緊閃身進空間,來到超市某運動品牌,挑了一身,軍綠色運動裝換上,在換上同款運動鞋,便從空間出來。
照著鏡子,用紅寶石金簪,給自己梳了個翻天印,翻天印跟丸子頭差不多,按道家說法,可以吸小財財。
“瞅著還是有點兒……,再帶兩個吧。”
又拿了個紅寶石鐲子戴上,耳朵戴上紅寶石耳釘,戒指不帶了,項鍊也不帶,行了,這樣挺好的。
現在不像選秀的了吧,她抬手摸摸被親痛的嘴,討厭,都破皮了,初二下嘴可真狠!
周初一推門從屋裡出來,一看見門口的鄭子時,便嘟起嘴,指著自己的嘴巴:“這下該滿意了!”
鄭子時看周初一,把自己穿的嚴嚴實實,衣服有點奇怪,但是不難看,很滿意:“嗯,不錯,瞅著幹活方便。”
周初一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哼!”
小七,小五,小十,沉香,小春,一看周初一這一身裝扮,都說適合幹活穿,全都想要一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