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可不是光說說,燒火棍掄圓了,一棍子打在董夫人胳膊上,疼的她一蹦三尺高:“啊,疼死我了,你個下賤的奴才,真敢打我!。”
董夫人也顧不得體面了,發狠的撲向小春,一把握住燒火棍,就要扇小春嘴巴。
董小姐也抬手打向小春:“小賤人,敢打我娘,看我不抽死你!”
沉香一看小春要吃虧,立馬從花瓶裡抽出雞毛膽子,就往娘倆身上打。
“爛貨,不要臉,我讓你們欺負人,我打死你,我打死你們!”
“啪啪啪。”
雞毛膽子打人可疼了,董夫人,董小姐,娘倆一人捱了沉香三西下,痛的蹦著往外跑。
“啊,啊,阿呦!”
“啊,啊,啊,啊。”
周初一看準時機,一把薅上董小姐的頭髮,“啪啪啪,”連扇了五六個大嘴巴,把董小姐打的口鼻竄血,就開始用腳踹。
也不管是腦袋還是屁股,就是一通瘋狂亂踢:“我讓你訛人,我讓你犯賤,姑奶奶的男人你也敢搶”!
“啊!”董小姐被踹的,抱著腦袋在地上亂滾:“嗚嗚嗚,別打了,啊,娘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董夫人也沒好到哪裡去,被沉香小春燒火棍,雞毛膽子一頓伺候,也疼的在地上打滾兒呢。
“啊啊啊啊,別打了,啊啊啊,快來人救命啊,′董管家救命啊,啊啊啊!”
外面大門是敞著的,董小姐娘倆的叫喊聲,吸引不少人在大門口圍觀,不過沒人敢進院兒,都伸著脖子往院兒裡看。
疑惑,周初一主僕這是打誰呢,聽叫聲咋這麼耳熟?
周初一看打的差不多了,立馬停腳:“沉香,小春,都住手吧。”
打的渾身是汗的沉香小春,立馬住手,沉香,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解恨的看著地上的娘倆:“小姐,這兩爛貨怎麼處理。”
周初一看了眼門口,一臉壞笑道:“把她們扔到大門口,順便讓大夥知道知道,她們為什麼捱揍。”
沉香小春聽了,一臉壞笑的對視一眼,便立馬動手,一人拽一個,把娘倆拖死狗似的,扔到大門口。
周初一併沒有跟出來,就那麼遠遠地站在院兒裡看。
董夫人,董小姐,狼狽的從地上爬不起來,一動渾身疼,門口的人一看是她們娘倆,全都紛紛後退,開始小聲議論。
“怎麼回事兒?周姑娘為什麼打董家母女啊?”
“是啊,他們兩家也沒啥恩怨,平時也沒看見來往,這怎麼還打上架了?”
董家的家丁,從人群后面鑽出來,看見被揍的鼻青臉腫的母女倆,嚇得立馬朝著院裡喊:“董管家不好了,夫人小姐捱揍了,快來人吶!”
周家隔壁李夫人,八卦的湊到沉香跟前:“丫頭,這是咋的了?”
“怎麼好好的還打起來了,嘖嘖嘖,瞧瞧,看你們把董夫人母女打的,有啥天大的恩怨,也不能把人打成這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