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的蓋子用力一擰就開。”
1分鐘過去了,2分鐘過去了,西個男人紋絲未動,全都大眼兒瞪小眼兒的看著,車載冰箱發呆。
周初一見狀,一腳剎車把車停在路邊,從冰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咔一下擰開,就喝了好幾口:“哇,好涼快!”
“放心吧,沒毒,像我一樣開啟喝,我買你們是回家幹活的,可不是要毒死你們當花肥。”
年長的男人,聽周初一都這麼說了,一咬牙,從冰箱拿出一瓶礦泉水,學著周初一的樣子,使勁擰開。
剛要喝,就被他右手邊的男人,一把搶了過去:“我先喝,沒中毒你們再喝。”
說完,男人便仰頭喝了一瓶礦泉水,喝完還打了個嗝兒:“鵝,嗯,這水是甜的,好像……好像沒毒……。”
周初一沖天翻了個白眼:“聰明死你得了!”
喝水的男人臉一紅,紅著臉低下頭,手裡擺楞著礦泉水瓶,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年長的男人,從冰箱又拿了瓶礦泉水,擰開蓋子,遞給左手邊的男人,又拿了一瓶,擰開蓋子,遞給坐在副駕駛的男人。
最後又拿了一瓶,開啟自己喝,喝完一瓶又拿了一瓶,連著喝了三瓶,才用袖子抹了把嘴,長舒了一口氣。
周初一看他們喝完了,一腳油門,汽車便緩緩的向前行駛,白天街上人比較多,她車技好,也不敢開的太快。
在心裡琢磨,這22個人放哪呢?官兵天天挨家挨戶搜人,哎,不對,她有賣身契,官兵發現也沒事兒。
她看向坐在副駕駛的男人,身上全都是大小刀傷,臉色蒼白,嘴唇發紫,不養個10天半個月,恐怕也幹不了啥。
還是帶他們先回家養傷吧,等傷養好了,再把他們分到店鋪去,還有養殖場,養殖場蓋好了也需要不少人。
坐在副駕駛的男人,被周初一看的有些害羞,趕緊攏了攏快散架的衣服。
回頭,眼神詢問的看著年長的男人,意思好像在說,咱們什麼時候趁機跑啊?
年長的男人衝他眨眨眼,意思好像在說,稍安勿躁,先看看再說。
年長的男人,伸手把冰箱關上,便偷看開車的周初一,小姑娘歲數不大,一身氣度不凡, 看見他們也不害怕。
聽她的意思,也知道他們的身份,竟然還敢買下他們,有這等膽量的姑娘,恐怕也不是池中物。
若是她有能力庇護他們,他帶著水月他們留下,給他看個門,護個院,從今往後過安穩日子,也不是不可以。
不然他們武功盡失,以前惹下的仇家,找到他們,非得剁了他們不可……。
先看看再說吧,若是,這丫頭沒有庇護他們的能力,他們再走也不遲,大不了躲進深山老林,一輩子不出來就是了。
半個時辰後,周初一把車開進院子,從車上下來,又去把大門並關上,隔絕外面的窺探。
看來是過勁了,今天左鄰右舍家的大門,都是敞開的,門口也有不少人,不過董家的大門沒開,這兩天依然大門緊閉。
等娘倆好了,估摸得找她報仇,娘倆被她揍成那樣,估摸,董大人也不能善罷甘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