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伱說的有道理,下一場我會盡量把他往你那邊逼迫,我們需要合圍他,他的傳球沒有那麼好。」
今晚的比賽看完,再看之前第一場的大敗,可看的東西就更多了。
甘國陽後場籃板的保護,還有進攻上的合理選擇,在不同位置他都能做出快速反應。
「他反應速度真快,但你發現沒有,其中是有規律的。在每個站位,他的技術都是一到兩種,你看在這個位置,他是不是經常直接轉身投籃。還有這個位置,勾手應該最多,這裡只要沒有外線干擾,他一定勾手或者突破,看你貼還是不貼。」
在反覆觀摩錄影,以及回想以前和甘國陽比賽時的經驗,他們慢慢找到了一些規律。
甘國陽在不同的點位確實有選擇預案,那是伯納德-金交給他的壓箱底的東西,透過反覆錘鍊,甘國陽的進攻才能如此迅捷,幾乎不需要思考。
而不論進攻還是防守,你必須要讓對手做選擇,去思考,去猶豫,才能讓對手犯錯。
奧拉朱旺和桑普森都沒有想著讓甘國陽去犯錯,只想著我們合力能搞定賈巴爾,難道合力搞不定阿甘嗎?
甚至奧拉朱旺想一個人搞定阿甘,想法是好的,但現實很殘酷,他一個人不行,兩個人隨便合力也不行。
賈巴爾會被他們撞的東倒西歪,因為天勾39歲了,而且他是一招鮮,打球可不像甘國陽如此狡猾。
兩人看著錄像,從壓抑。難受,到敞開心扉聊天。交流,再到喝著酒,看著鏡頭自嘲起來。
「謝特,我們被打爆了,你這阿甘這球站位很好,他知道我會傳然後搶斷成功了。我真想問問他,是不是天天看錄影,我他媽也要天天看錄影!」
「你知道麼,阿甘第一場比賽和我說,我要是不全力打爆你,你會覺得你和我是一個等級的!法克,我竟然無言以對!這傢伙,我真想給他一拳,但我不敢!我不敢!」
「因為你是個膽小鬼。」
「你敢打阿甘?」
「哈哈,我也不敢。」
「但你說,你勒住他的脖子,我上去給他一拳,有沒有機會?」
「我覺得有搞頭,但我覺得最好你去勒他的脖子,你個子和他差不多,我來給他一拳!我胳膊長!」
兩人喝得微微有些醉,這是他們成為隊友以來第一次一起喝酒,一起暢談。
之前兩個年輕人關係一直一般,他們都太高傲了,在一段關係中如果兩人都是高位,是很難做朋友的。
所謂王不見王,在NBA球隊中,老大和老二之間的關係一直很微妙,很少有老大。老二是鐵哥們的。
往往兩人之間都有些矛盾,要麼性格不同,要麼互相看不上,場上可能配合無間,但場下就是同事,或者普通朋友。
奧拉朱旺和桑普森普通朋友都算不上,性格是一方面,還有在場上誰都不服誰,都認為自己是老大。
現在好了,沒必要爭了,你們誰是老大都沒用,都打不過那個中國人,先聯起手來把那傢伙搞定再說吧。
外有強敵,內部往往更加團結,這兩年飽受甘國陽摧殘的火箭雙塔終於意識到,要異常緊密的聯合起來才能對抗這個魔鬼。
兩人喝了很多酒,迷迷糊糊的小睡了一會兒,第二天差點睡過頭誤了飛機,當他們滿臉倦容的出現在大巴車上時,費奇嘲諷道:「你倆晚上是熬了通宵,偷偷去把阿甘幹掉了嗎?如果這樣再好不過了,如果不是我勸你們好好休息為後面比賽做準備。」
奧拉朱旺道:「我們在研究怎麼把他幹掉。」
「是嗎?那看樣子我要報警了,還是我直接送你們去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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