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是在護法神將名錄的第五頁找到軒轅朗的名字的。那天她從異朽閣回來,坐在神隱閣的主殿裡,繼續翻那捲竹簡。糖寶趴在她肩膀上,打著小呼嚕,她翻頁的動作很輕,怕吵醒它。第五頁,她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名字。
“軒轅朗,人界帝王,封號‘承天’。職責:守護人界,與神界結盟。修為:無(人界帝王不修靈力,但血脈中有神族賜予的守護之力)。特徵:深褐色瞳孔,性情沉穩,重情重義。神界隕落前,神王與人界帝王立下盟約:人界帝王血脈永世守護神族後裔,直至神族復興。”
花千骨放下竹簡,手指輕輕摩挲著“軒轅朗”三個字。她想起前世他說的那句話——“江山我可以不要,你不能不要我。”她想起他捧著半壁江山站在她面前,說“嫁給我”。她拒絕了,他笑著說“那我等你”。等了很久,等到她死了,他還在等。
這一世,他又來了。還是半壁江山,還是那句話——“嫁給我。”她拒絕了,他說“那我等你”。等多久都可以。
花千骨把竹簡收進袖子裡,站起來。糖寶被她的動作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抬起頭。“媽媽?去哪裡?”
“人界。去找軒轅朗。”
花千骨到人界皇宮的時候,軒轅朗正在御書房批奏摺。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花千骨站在門口,眼眶紅紅的。他放下筆,站起來。“花姑娘?你怎麼來了?出什麼事了?”
花千骨走過去,把竹簡放在他的御書桌上。“你看看這個。”
軒轅朗拿起竹簡,展開。他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一種說不清的複雜。他看完最後一個字,放下竹簡,看著花千骨。
“我前世是人界帝王?”
“嗯。”
“和神王立過盟約?”
“嗯。你的血脈中,有神族賜予的守護之力。你的使命,是守護神族後裔,直至神族復興。”
軒轅朗沉默了很久。他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握過傳世寶劍,批過無數奏摺,捧過半壁江山。他什麼都想不起來,但他的心在跳,跳得很快。
“所以我世世代代都在等你?”他的聲音有些啞。
花千骨的眼淚掉了下來。“嗯。世世代代都在等我。”
軒轅朗看著她,伸手想擦她臉上的淚痕,但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他沒有資格。她不是他的誰,他不能碰她。
花千骨看到了他的猶豫。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薄的繭——那是握劍留下的痕跡。
“軒轅朗。”她的聲音很輕,“前世你是人界帝王,我是神王。我們立過盟約,你守護我,我庇護人界。這一世,你是人界帝王,我是神隱閣閣主。我們還是平等的。”
軒轅朗看著她,握緊了她的手。“所以你不用守護我,我也不會守護你?”
花千骨搖頭。“不。這一世,我們互相守護。”
軒轅朗的眼眶紅了。他握緊她的手,把她的手貼在自己的額頭上。“花千骨,你知道嗎?前世我站在城牆上,看到你死了,我從城牆上跳了下去。侍衛救了我,我又跳。一次又一次,像瘋了一樣。那時候我想——如果還有來世,我一定早點找到你,一定不讓你死。”
花千骨的眼淚掉了下來。“軒轅朗——”
“這一世,我找到你了。”軒轅朗抬起頭,看著她,“我不會再讓你死了。”
花千骨看著他深褐色的眼睛,點了點頭。“好。”
那天晚上,花千骨留在人界皇宮。軒轅朗帶她去看了他小時候練劍的地方——御花園後面的一片空地,地上鋪著青石板,石板上還有劍痕。
“我五歲開始練劍。”軒轅朗站在空地上,拔出傳世寶劍,“師父說我不是練劍的料,太笨了。但我堅持練,每天練兩個時辰,風雨無阻。”
“為什麼?”
”。護保能人有沒就界人,強夠不我果如。軀之有只,隊軍有只,劍有只界人。力魔有沒,力妖有沒,仙有沒界人“,金的上劍著看朗轅軒”。界人護保想我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