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正式發出。但摩嚴在推動。白子畫一個人扛不住。”
花千骨沉默了幾秒。“我去長留。”
“不行!”歸塵急了,“你去了就是自投羅網!”
“不去更麻煩。”花千骨把糖寶交給歸塵,“幫我照顧糖寶。我去去就回。”
“媽媽!”糖寶抓住花千骨的衣角,“糖寶也要去!”
“不行。你在家等媽媽。”
糖寶的眼眶紅了,但她沒有哭。她鬆開手,點了點頭。“媽媽早點回來。”
花千骨摸了摸她的頭,轉身走出了神隱閣。
她到長留的時候,七大仙門的代表還沒走。她走進大殿,所有人都看著她。目光裡有敵意,有懷疑,有恐懼,有好奇。花千骨站在大殿中央,面對所有人。
“我沒有殺三位掌門。”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晰,“這幾天我一直待在神隱閣,沒有離開過。六個人可以作證。”
摩嚴冷笑。“那六個人都是你的人,他們的證詞不可信。”
花千骨看著他。“摩嚴世尊,你體內的魔神殘魂雖然被清除了,但你的心,是不是還留著它的印記?”
摩嚴的臉色變了。“你胡說什麼?”
“我沒有胡說。”花千骨從袖子裡掏出一塊玉佩——那是東方彧卿給她的探測秘寶,“這是異朽閣的探測秘寶,可以探測魔神殘魂的氣息。你敢讓我測一下嗎?”
摩嚴的臉色更難看了。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大殿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摩嚴,又看著花千骨。
白子畫站起來,走到花千骨身邊。“我陪你去查。三位掌門的屍體在哪裡?我要親自驗。”
蜀山的長老猶豫了一下。“在長留的冰窖裡。”
“帶路。”
白子畫和花千骨走進冰窖。三位掌門的屍體躺在冰棺裡,表情扭曲,死狀悽慘。花千骨走到第一具屍體前,伸出手,神力從掌心湧出,探入屍體上的傷口。金色的光芒在傷口處亮起,和現場殘留的神力特徵一模一樣。
但花千骨閉上眼睛,仔細感知。神力是她的,但有一絲極其細微的差別——就像一個人的筆跡,模仿得再像,也有破綻。
“這不是我的神力。”她睜開眼睛,“是模仿的。模仿得很像,但有一絲差別。魔神的殘魂可以做到。”
白子畫也探入仙力,仔細感知。他沉默了很久。“她說得對。不是她的。”
兩人走出冰窖,回到大殿。白子畫面對七大仙門的代表,宣佈了他的結論。“花千骨不是兇手。神力是模仿的。魔神殘魂在栽贓嫁禍。”
大殿裡一片沉默。有人信了,有人不信,但沒有人敢反駁白子畫。
摩嚴看著白子畫,沉默了很久。“師弟,你會後悔的。”
白子畫看著他。“也許吧。但那是我的事。”
花千骨站在白子畫身邊,看著他的側臉。他的表情很平靜,但她知道,他心裡不平靜。他在和自己的師兄對抗,在和整個仙界對抗,只為了幫她。
“白子畫。”她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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