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畫沒有回答。
“前世你為了天下蒼生犧牲我，這一世你想為了我犧牲自己？”花千骨盯著他的眼睛，“你覺得這樣就能贖罪？”
白子畫的目光閃了閃：“我不是贖罪。我是——”
“是什麼？”
“是想保護你。”他低聲說，“前世我沒能做到，這一世讓我做一次。”
花千骨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心中五味雜陳。她想起前世他為她擋下銷魂釘的畫面，想起他削去絕情池水傷疤時血淋淋的手臂，想起他用軒轅劍刺穿她心臟時眼中的絕望。
“那就一起去，一起回來。”花千骨伸出手，“答應我。”
白子畫看著她的手，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握住了。
“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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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阡陌得知這個訊息後，差點掀了桌子。
“去虛空裂縫？你們倆？不帶我？”他指著白子畫的鼻子罵，“白子畫你是不是想趁機跟她獨處？”
白子畫面無表情：“虛空裂縫危險，人多未必是好事。”
“少來這套！”殺阡陌轉頭看花千骨，“我也去。”
“你去了誰守神界？”花千骨反問，“霓漫天隨時可能偷襲，我需要你在這裡。”
殺阡陌咬牙切齒：“那東方彧卿呢？他去不去？”
“東方要查情報，也去不了。”花千骨說，“只有白子畫跟我去，他的仙力最適合在虛空裂縫中開路。”
殺阡陌氣得說不出話，最後憋出一句：“你要是少一根頭髮回來，我跟你沒完。”
這句話是對白子畫說的。
白子畫看了他一眼，淡淡點頭：“放心。”
出發前夜，花千骨站在神王殿的露臺上，看著遠處的星空。
白子畫走過來，站在她身邊。
“緊張？”他問。
“有一點。”花千骨說，“但不是因為虛空裂縫。”
“那是因為什麼？”
花千骨轉頭看他：“因為跟你單獨在一起。”
白子畫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個極淡極淡的笑，但花千骨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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