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魂飛魄散。”
老者說完,踏入白色的門。門緩緩關閉,白光消散,天空恢復了正常的藍色。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但廣場上的光毯還在,三天後才會消失。那是上界留下的“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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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站在原地,看著光毯,一言不發。
殺阡陌第一個打破沉默:“你不能去。”
白子畫說:“我同意。”
東方彧卿說:“這可能是陷阱。”
軒轅朗說:“魂飛魄散?開什麼玩笑。”
檀梵說:“你的身體經不起上界的折騰。”
無垢說:“不準去。”
花千骨轉身看著他們,六個人的表情都很堅定。她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如果我不去,上界會抹去神界,牽連五界。”她說,“你們想讓我看著這一切發生?”
殺阡陌咬牙:“一定有別的辦法。”
“三天時間,能找到什麼辦法?”花千骨搖頭,“上界不是魔神,魔神我們還能打。上界的力量,你們剛才感受到了——他只是一口氣,就把你們六個人推開了。如果上界真的出手,我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白子畫握著劍柄的手青筋暴起。他知道花千骨說的是事實,但他接受不了。
糖寶從花千骨懷裡探出頭,小手摸著她的臉。“媽媽,你要去哪裡?”
花千骨低頭看著她,眼淚掉在糖寶的臉上。“媽媽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但媽媽會回來的,糖寶乖。”
糖寶憋著嘴,想哭,但她忍住了。她伸出小拇指。“拉鉤。”
花千骨伸出小拇指,和糖寶拉鉤。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糖寶收回手,把臉埋在花千骨懷裡,小聲說:“媽媽一定要回來。”
花千骨抱緊她,沒有說話。
六男主站在她周圍,沒有人再勸她不要去。因為他們知道,勸不動。她從來都是這樣——為了五界,可以犧牲一切。
但這一次,他們要跟著去。
白子畫開口:“我陪你去。”
殺阡陌:“我也去。”
東方彧卿:“算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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