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花千骨停下來，沒有回頭。
“你去哪裡，我們去哪裡。”
花千骨的肩膀顫了一下。
“上界又如何。”
這是殺阡陌的聲音。
“誰敢動你，我拆了它。”
“你的秘密我還沒解完。”
東方彧卿的聲音。
“江山不要了，也要跟著你。”
軒轅朗的聲音。
“我是你的醫生。”
檀梵的聲音。
“我在。”
無垢的聲音。
花千骨轉身，看到六個人全部站在她身後。白子畫的白髮在風中飄動，殺阡陌的短髮被吹得亂七八糟，東方彧卿的眼鏡反著光，軒轅朗的龍袍上還沾著晨露，檀梵揹著藥箱，無垢握著長刀。
六個人，一個不少。
“你們......”花千骨的聲音哽咽了。
天道使者看著六男主，淺灰色的眼睛裡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不是感動，而是困惑。他似乎不理解，為什麼這六個人願意為一個凡人去送死。
“上界只允許神王一人前往。”他說。
白子畫走到花千骨身邊，和天道使者平視。“我們是她的人。她在哪，我們在哪。”
天道使者沉默了片刻。“上界的規矩，不可破。”
殺阡陌走到花千骨另一邊，抱著胳膊。“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們上界不是講‘天道秩序’嗎？天道講道理，我們講人情。你問問天道，人情算不算道理？”
天道使者又沉默了。
這一次，沉默了很久。他似乎在和某個更高的存在溝通——眼神空洞，嘴唇微動，但沒有聲音。
終於，他開口了。
“上界有旨——允六人同行。但只可在殿外等候，不得入內。”
花千骨轉頭看六男主。六個人同時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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