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彧卿推了推眼鏡。“上界的邀請，五界歷史上從未有人拒絕過。你是第一個。”
軒轅朗笑了。“所以說，她不是一般人。”
檀梵把了把她的脈搏。“心跳平穩，沒有後悔。”
無垢簡短地說：“好。”
糖寶從後面跑過來，抱住花千骨的腿。“媽媽，你不去上界了？”
花千骨蹲下來，抱住她。“不去了。媽媽哪裡都不去。媽媽就在家，陪糖寶。”
糖寶高興得跳起來。“耶！媽媽不去上界！媽媽在家！”
花千骨站起來，看著六男主，看著糖寶，看著歸墟的萬家燈火。
“走吧，回家吃飯。”
七個人走向神王殿。
夕陽西下，晚霞滿天。歸墟的炊煙裊裊升起，和晚霞交織在一起，像一幅畫。
花千骨走在最前面，赤著腳踩在石板上。她能感覺到地面的溫度——溫暖的，像家的溫度。
上界的邀請，她拒絕了。
不是不珍惜，而是她更珍惜現在擁有的。
家，比權力重要。
愛，比永生重要。
她在心裡對天道說——謝謝你邀請我。但我的位置，在這裡。
天道使者回到上界，站在晶體面前。
“她拒絕了。”他說。
晶體的顏色從銀白變成了金色——不是憤怒，而是欣慰。
“天道知道。”晶體的聲音很輕，“天道只是想讓您確認。”
天道使者跪了下來。“她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
晶體沉默了。它的表面浮現出花千骨的背影——她牽著糖寶，走在歸墟的街道上。身後，六男主跟著。
晶體看著那個背影，發出了一聲輕嘆。
“天道，也許永遠學不會像她那樣愛人。但天道可以學習尊重她的選擇。”
天道使者抬起頭，淚流滿面。
上界的白色空間中，晶體散發著溫暖的金色光芒。那不是天道的力量，而是花千骨的印記——她來過，她改變了天道。
即使她不會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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