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出皇后,自的是要滕王交人。
這次的事鬧得不小,涉及到吳家。中山王府。安陽公主,東宮與滕王府五方勢力。
姚醉極為不想捲入這個爛攤子—東宮已來人聯絡他,言談間暗示瀾海背後是吳家,應慎之又慎,大事當化小。
這讓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此事背後另有貓膩。
「嘖,姚署長來的不巧了,」滕王早有腹稿,咧嘴一笑,「你要見的兩人都不在府中。」
姚醉皺眉:「王爺莫要說笑,人還能去哪裡?」
滕王攤手無辜道:「是李先生把瀾海帶出去了,本王是不管這些事的,至於帶去哪裡,我也不知。許是押送去了府衙吧,姚署長可以去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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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閉上眼睛,舒服地享受婢女伺候:「來人,送客。」
姚醉張了張嘴,無奈地告退。
太陽落山時,西天邊先是呈現出了美麗的藍調,而後夜幕籠罩京城,華燈初上。
在姚醉登門前,李明夷就已帶了一批護衛,押著瀾海離開王府,來到了西斜街。
並選中了提早預約好的,一家「老城鍋子樓」。
鍋子,指的是銅鍋涮肉,初春時節,夜晚仍有一絲冷意,吃銅鍋倒是十分恰當。
酒樓三層,一間獨立的大包廂內,李明夷站在窗邊,將西南朝向的窗戶推開。
夜色中,遠處一座紅色的高塔映入眼簾,那是京城標誌性的「西塔」,是一座磚木結構的高塔。
夜晚時點燈人會一層層點亮紅色的紗罩燈,於是這座塔便格外醒目。
若登上塔頂,可以清楚地眺望勾欄中的表演,他穿越前很喜歡這裡。
近處則是僻靜的一條街道。
「老瀾,白天你請我踏青,晚上我請你吃鍋子,不過你大可放心,這裡沒有刺客會來」」
。
李明夷收回視線,轉身,看向桌子對面。
一張方桌擺在包廂中,居中是一個銅鍋,裡頭炭火正熱,湯底正於水中緩緩化開,周圍擺著一盤盤肉與蔬菜。
瀾海坐在對面的高背椅上,臉上鞭子抽打出的紅痕已經結痂了,雙手雙腳卻還用牛皮筋綁著。
瀾海有些可憐地坐著,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李先生,真不是我————」
李明夷抬手,止住他的哭訴,不悅道:「老瀾!今晚咱們先不說這個,只談風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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