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大喜,握住她的手:「如此最好!你我乃夫妻,我自然信你。只是要委屈你幾日。等為夫捉住此人的把柄,你便是頭號功臣!」
白芷勉強笑了笑,還想說什麼,卻見太子又鬆開她,彷彿了卻一樁心事,重新仰躺了回去,打了個哈欠:「今日委實睏倦了,睡吧。」
「————好。」
黑暗中,她嘴角的笑容轉為苦澀,無聲嘆息,默默重新翻轉,側躺向另一側,背對著很快鼾聲如雷的太子,難以安眠。
月光從屋外灑進來,她黑亮的眸子彷彿紐扣在散發微光,眸中卻盡是深深的寂寞與失落。
次日,清晨。
李明夷睜開眼睛時,看到的是陌生的床頂。
他靜靜躺了一會,沒有司棋來叫床,總覺得有點不適應。
翻身起床,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雅緻的房間。
這裡是滕王府內的一間客房,昨日他帶著貼身衣物住進了王府,今日則是「禁足」的第一天。
起床。穿衣,然後拉動門邊的一根繩,頓時外頭有鈴聲響起。
很快,王府丫鬟小步跑過來:「呀,李先生,您已經穿好衣服了啊。」
按照規矩,她該來伺候客人穿衣的。
嗯,其實按照滕王的想法,昨晚就該讓丫鬟陪李明夷睡,早上正好伺候,一氣呵成。
可惜,被李明夷婉拒。
「呵呵,猛地換了住所,還有些不習慣,早飯在哪吃?」李明夷笑呵呵問。
他以往都是吃完了才來上班的,料想著這個時間,滕王大概沒睡醒,也不好尋他一起用飯。
丫鬟笑容熱情:「請跟我來。」
李明夷點頭,推開屋門,給外頭的陽光刺了下眼睛。
昨晚一陣大風吹走了烏雲,今日是個大晴天,陽光灑下來,令人心情也不由愉快。
在一個專門房間用過飯食後,李明夷沒有拐去旁邊的別院,去總務處辦公。
按照嚴格定義,別院屬於王府的附屬建築,並不屬於王宅,一旦前往,便是破了禁足的規矩。
李明夷昨日就有所安排,讓人在王府準備了間書房,作為辦公場所。
總務處有事情,可以派人來王府這邊向他彙報。
「首席,其實您不必這麼嚴格遵守的,反正也就一牆之隔,王爺不說,我們不說,誰知道?」
門客孫仲林前來彙報的時候,不禁吐槽。
李明夷坐在椅中,笑了笑:「小孫啊————你怎麼就敢肯定,這王府上下,就沒人盯著我?沒人往外說?」
孫仲林怔了怔,想要解釋什麼,李明夷卻只擺擺手:「沒事,這種事本就是尋常,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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