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剛才的那個問題不是關心，而是走過場一樣的問候。
戚長風搞不懂她了。
既然都拒絕了他，為什麼還要來看望？
不尷尬嗎？
「其實你可以不來的，你都已經明確拒絕了我。」
戚長風忍不住還是問了出來。
林一諾突然背靠座椅，雙腿交疊，表情比剛才稍微嚴肅一些。
那架勢像是要跟戚長風開展談判。
「戚長風，我們只見過一面。我跟你見面，以及後來我拒絕你，都是家裡的意思。
我對婚姻沒有期待，生在這樣的家庭裡，婚姻向來都不是我能做主的。」
戚長風心頭突然有點發酸，什麼叫婚姻不能由她做主？
這都什麼年代了？
「那現在呢？你又是怎麼想的？」
如果林一諾討厭他，恐怕也不會出現在這裡吧？
她既然願意來，至少說明她對戚長風並不厭惡。
戚長風是這麼覺得的。
如果不討厭，那麼兩個人也許還有可能試著進一步發展一下。
「我說了，我對婚姻沒有期待。」
林一諾重複著這句話，頓了頓，接著說：
「但在家裡不反對的情況下，我不介意跟你試著再進一步瞭解。」
戚長風心裡的池水在冒氣泡，布魯布魯地一個個破開。
他整個人的面部都變得鮮活起來，嘴角剋制地揚起了一個弧度。
在這炎熱的酷暑天裡，他突然感受到了春風的吹拂。
「咳咳，好啊，我也不介意。」
他這個樣子，廉價是廉價了些，但是誰讓他對人家有意思呢？
自這天之後，林一諾後來在在戚長風出院前又來醫院看望過他兩次。
只不過每次都是她陪著母親陶芮來的。
平日裡，兩人時不時會在微信上聊兩句，但都是戚長風主動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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