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沒有找到祁家後人……」
鄭獻滿頭冷汗,戰戰兢兢跟隨官兵進來,面如土色。
沒有如願揪出欽犯,意味著他很可能被官府當成祁家漏網之魚,抓回去正法。要不是有人提著領子,他幾乎就要腿軟坐地上去。
但是一看到前廳還有這麼多段府下人站著,他突然又有了力氣,用力站穩身形。
還有人沒辨認過呢,包括段少爺的妻子和小妾,說不定,人出在這些人中?
他挪動腳步,想走到小霜等人跟前細看,陸塵突然一擺手制止了他,冷冷道:「這廳裡的人不用看了,本官方才都看過,沒有可疑人。」
鄭獻腳一軟,給兩名官兵架住。
陸塵看也沒看他,轉向段老爺,拱手:「一場誤會,段老爺還請見諒。」
段老爺頓時嘚瑟了。
「陸知州,你沒有確鑿證據便來針對我段家,我要去餘知府那裡告你。」
陸塵神色冷淡:「段老爺自便。」
轉向手下:「收隊!」
當先拿腳便走,氣得段老爺在他身後呼哧呼哧。
雪飴繃緊的肩線悄然放鬆。偷偷抬頭,卻見臨出廳的陸塵回頭掃視,正好與她對上一眼。頓時,雪飴從頭到腳都不好了,面無人色,再次把頭低下去。
一進內院,便換成段元睿和夏寧攙扶懨懨的司婉清。
夏寧忍不住道:「姐姐,你沒事吧,那個鄭獻是誰?」
司婉清眉頭輕蹙,幽幽一嘆。
「他是我家僕役,以前犯錯被趕出府去。雖不曾見過我,我也長大了,但我長得像我娘,他看見一定能辨認出。」
笑著握住夏寧的手:「還好妹妹機靈,幫我掩飾過去。」
夏寧些許不好意思:「也虧得姐姐和夫君反應快,沒有在那陸知州面前露出破綻。」
三人相視一笑。
這種從沒有過的默契,似乎將之前隱隱存在的隔閡感驅散。
夏寧心有餘悸:「如果陸知州醒悟過來,再帶著鄭獻找上門來怎麼辦?姐姐稱病去莊子上躲一躲吧?」
擔心兩人覺得自己有私心,自告奮勇。
「就借我養胎的名義,我陪姐姐一起去,沒人會懷疑!」
司婉清搖頭:「現在我們不能離開段府,一旦躲藏,那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段元睿冷哼一聲,眸中閃過凌厲的光:「放心吧,我不會再讓那個鄭獻,出現在人前。」
夏寧與司婉清均沒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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