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咋說,從夏寧嘴裡撬出兩個人名,勉強能交差。至於這兩個女人怎麼處理,一開始便做好打算了。等那小妾生下孩子,一併弄死就行。
只是現在正處於生產期間,他嫌晦氣,不願再進地牢。
聽著腳步聲遠去,鐵門外再沒了動靜,夏寧跟洩了氣的皮球似癱倒在琴心臂彎裡,拍拍嗓子差點哭劈叉的琴心。
「行了,眼淚收起來,咱們安全啦!再哭下去,眼睛腫成條縫難看死了。」
琴心抽抽噎噎,呆滯地擦把臉看夏寧。夏寧沒事人一樣,在她大腿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下來,閉上眼睛。
她是真繃不住了!
「姨。姨娘您沒事?不是要生了?」
夏寧翻個白眼:「我才七個多月,生什麼生,除非是孩子流掉!不過再讓那傢伙審下去,我保不定又要把府裡的誰賣了,所以裝慘嚇走他們。」
琴心腦瓜子嗡嗡的,又哭又笑:「那。那您裙子上的血……」
夏寧嘆口氣,亮出自己的手掌,上面有一條蜿蜒可怖的血口子:「我用指甲把自己掌心挖破了。不流點真血,哄不住那幾個賊人。常年殺人的傢伙,對血腥味太敏感了。」
她嘆著氣。
「至少短時間內,他們不會回來了。你要是聽見腳步聲,就哭。大聲哭知道嗎?累死我了,讓我先睡會。」
說完,翻個身,枕著琴心軟乎乎的大腿入睡。
雖然兩個人身上味道都挺衝的,但這種情況還挑什麼。
琴心人麻了。低頭看看自家姨娘淡然入眠的臉,再回想方才哭得要死要活。只恨不能追隨姨娘去死的自己,恨不得挖坑跳下去!
她本以為自己很聰明。結果怎麼和那幾個賊人一樣蠢,給姨娘哄得一愣一愣的。
轉念一想,不,或許不是她不夠聰明。
而是……
姨娘比她更豁得出去。
她怕死,更怕被羞辱,所以碰見這種情況,不知所措,亂了陣腳。但是姨娘夠狠,能當機立斷。這種反應,難道是因為年少時那種處境歷練出來的?
她心情複雜,怔怔地看著懷中姨娘。
她是懷著表現自己的隱秘心思,和春竹一起拼命護衛姨娘。沒想到會和姨娘一起,被賊人擄來。更沒想到,最後還是姨娘保護了她。
她以為自己足夠了解姨娘,卻發現,所有人似乎都低估了姨娘。
即便沒有段府,沒有少爺,姨娘這樣強韌的性子,也能一個人活得很好吧?
夜半,寒風凜冽。石牢外是一座四合院的小院子。兩名黑衣人哆哆嗦嗦,抱著刀坐在石凳上發抖。
一個道:「劉老四,你去看看。怎麼沒聽見動靜了,那女人是不是生孩子生死了?」
劉老四翻個白眼。
「要去你去,這麼晦氣的事我才不看!」
」……們娘那睡想還是不前之你「:眼白個翻人黑
」!呸呸「
」!去己自你去要,上不瞧才我?醜的臭又髒又那說你「:夷鄙加外棄嫌臉一四老劉
」……次上?我給推就,的上不瞧你「:子桌拍一把刀用重重,怒惱人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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